女友唯唯的春情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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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唯小心点,这裡人很多,要捉紧我手。」

  「嗯。」

  週末日,乘上广深直通车,我和唯唯手牵著手,卿卿我我,两口子脸上一片热恋中的美满甜蜜。

  会与女友到东莞旅行,某程度上是為了安抚我俩日前的小吵架,然而在握著女友柔软小手的此刻,我却有种新婚蜜月旅行的快乐。别人说得好,旅行目的地从来不是重要,重要是同行的伴侣。跟唯唯一起,哪管是东莞还是东京,心情一样很好。

  我是高子诚,今年二十三岁;身边的是谭沁唯,二十一岁,是我小女友。我俩交往两年,感情要好,是人称蜜运期的缠绵男女。

  说是交往两年,其实我认识唯唯已经有四年时间。她是我中学时比我小两届的学妹,是班上的著名班花。我当时也倾倒於唯唯的美貌之上,但碍於大家级数有别,自问也没有什麼过人之处可以击败其他对手,故此一直没有行动,直到有一次死党妹妹刚好是唯唯同学,我才从中套取了一些唯唯的消息。

  「沁唯?她没男朋友啦!」死党妹妹一面吃著我请客的香蕉船,一面慢条斯理说。

  「没可能吧?像她这样受欢迎的女孩子,会没男友啊?」我半信半疑问道。
  死党妹妹摇著羹匙说:「她在班上是很受欢迎,很多男同学想追求她,但沁唯的家教很严,十八岁前妈妈不许她结交男友。」

  中学生不应谈恋爱。我发觉这真是十分正确的思想观念。

  知道了这个天大消息,我满有希望。要知道当十八岁这个「期限」解禁后,那些虎视眈眈的男同学们是一定会空群出动。我下定决心,必须要把握时机,在大家起跑前预留好位。

  然而我本身的性格是发生了大事也只躲在一角偷看的那种,即是所谓的「非行动派」,於是这个决心,结果也在一年多后才终告付诸行动。

  那是我中学毕业的一天,领过毕业证书,令我依依不捨的不是学校的球场,或是满面鬍子的校长,而是连一句说话也没跟她交谈过的学妹。

  回头望向操场,想著以后也没机会在午饭时看到唯唯跟同学在礼堂聊天,心裡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后来不知哪裡来的勇气,我折返学校,在大家下课的必经之路等待唯唯。

  那天运气很好,因為高年班毕业,身為班会员的唯唯要帮忙佈置,她离去的时间比较晚,没有跟平日感情要好的女同学一起放学。看到只有唯唯独个在下山坡的楼梯慢步而行,我知道如果连这样的一个大好机会都错过了,我将会悔恨一生。

  结果我走上去了,是人生一度的勇气,也是上帝给予世间最大的奇蹟。
  「你好,我是校友会的统筹,想邀请你参加学校旧生会。」

  「旧生会?我还没有毕业啊!」

  这就是我与唯唯首次的交谈,是很傻,但确实能引起她的注意。於是我跟唯唯成了朋友,是眾多希望与她有进一步发展的朋友中、其中的一个。

  那些过份无聊的请教,假得要命的藉口,终於令唯唯忍不住问我:「你是大学生,这种问题也要问我?其实你是不是有其它目的?」

  「我……我……」所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见。唯唯是聪明女生,会猜到并不稀奇,可是在面前揭破,我仍是尷尬万分,唯唯调侃我说:「很多男生都用这种方法追求女孩子,你这样是不会成功的啊!」

  但结果,我成功了,半年后唯唯十八岁的生日是跟家人渡过,而我这个未获正式承认的男友,就在之前一天给她预祝。我永远不会忘记,当天她撇著小嘴,在略略思考一会后,红著脸装作满不在乎地说出「好吧,给你观察期」的那个动人表情。对我来说,这天比中了头奖彩票更要兴奋万倍。

  请不要想歪,那天我跟唯唯什麼事也没有发生。得到唯唯的初夜,是在一年后,与唯唯交往一週年的晚上。

  「子诚……我好害怕……」

  「不用怕,没事的,虽然我也很紧张……」

  童男处女的初夜,时间短得令人发笑,却是足够繾綣我俩餘下的人生。
  唯唯在床事上,算是保守的类型,开灯当然没商量,就是用电脑的萤光幕来作照明,有时候也会反对。

  「看不到啊!」

  「用手机的光线都一样萝!」

  至於口交,69是完全不用想,就是后进推车式,也多不肯给:「这个姿势很羞人,而且……会看到后面的那个地方啊!」没错,我几乎是没有看过唯唯的屁眼。

  而叫床,也是唯唯十分抗拒的举动。

  「嗯……嗯……」

  「唯唯,舒服就叫出来吧!」

  「我不要……没有人会叫出来的!」

  「三级片的都会叫啊!」

  「那些是假的,是在演戏。」

  「不是,也有很多女生会叫的。」

  「你怎麼知道?你跟很多女生做过吗?」

  只是与唯唯的床事虽然有些单薄,但我还是十分满足,因為唯唯本来就是清纯女孩,这种表现,才是最适合她。

  以唯唯的魅力,这些年来身边的胡蜂浪蝶从不缺少,只是我俩之间从没有出现过第三者。可以知道唯唯在承认我是男朋友的身份后,是在自已的感情线上建起了一道围墙。

  能够有唯唯这种女朋友,我的人生是再无所求。

  大学毕业后,我进入某大港资电子厂的货品管理部。因為工作关系,经常要中港两地走,為此惹来了唯唯的担心。女友温柔体贴,本来对男友是抱著百份百的信赖,但所谓人言可畏,唯唯身边的三八当知道她男友每星期要在内地住上两天后,就少不免有些閒言閒语。

  「你男友经常不在香港?听说上面的女人很会耍手段,唯唯你要小心呢!」
  「没有不吃鱼的猫,东北女子身材很好的,我想你男友一定受不了,早晚找个二奶服侍。」

  无风起浪,会渴望世界安寧的就不是三八。唯唯的闺中密友唯恐天下不乱,总爱在女友面前说三道四,每每看到男人包二奶、找情妇的新闻就一定故意拿给唯唯看,在耳儒目染下,女友也由开始时的绝对信任,逐渐变成抱有怀疑。
  那个晚上,我俩一起渡过了甜蜜激情,可床事过后,唯唯却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说话。

  「子诚你会不会觉得我的身材很差?」全身赤裸的唯唯以手托著自己胸杯,担心问道。

  女友上围有B杯罩,谈不上大,也绝不会小,加上高翘乳头,形状姣美,怎麼会用差来形容?我不明其意地反问:「没有啊,我觉得你身材很标準,為什麼这样问?」

  唯唯以手拨著髮尾,表情靦腆的说:「是娜娜说的,她说大陆的女生身材都很好,上……上围很大,我怕子诚你摸过大的,会嫌弃我的太小。」

  沈娜娜,又是那个天杀的大三八。这个女人一定是前世被轮姦了三百遍,对所有男人都恨之入骨,总要把我们说成丧尽天良。偏偏她又是唯唯的最好朋友,女友在其日夜荼毒下,也开始相信娜娜的说话,对我俩的爱情產生怀疑。

  我听见娜娜名字无名火起,不悦的说:「那个女人就爱胡扯,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谁说男人都爱大奶?我便觉得你刚好,而且我什麼时候摸过大奶了?」
  唯唯低下头来,幽幽道:「娜娜说你们男人总是说要应酬,而找藉口风花雪月,尤其内地美女如云,没可能不去玩的。」

  我冷笑一声,不客气地痛骂那死三八:「她哪时候看到我去玩了?那八婆是否有妄想症?把猜想的事情说成事实!到底什麼居心啊?」

  唯唯听到我辱骂她的好友,有点生气说:「子诚你干麼这样兄?她只是随便说说,又不是故意针对你。你怎麼可以骂她八婆?」

  「无凭无据,就对你说你男友一定有去偷吃,摆明便是冤枉,还说不是故意针对我?」我气愤道:「爱作讹生非,还不是八婆?」

  女友脾气甚好,但到此已发展成吵架,於是唯唯也怨懟道:「娜娜是我的好朋友,如果她是八婆,我也是八婆。看你这麼紧张,娜娜说了,如果你听了这话会动气的,就证明你有去玩过,所以心裡有鬼害怕被她揭发。」

  我对女友的说话更為生气,你奶奶的,竟然连我的反应也给预测了?反正你们已经抱了先入為主的观点,就是我有如何反应,你们也一口咬定我有出轨,这不是未审先判?

  我怒不可遏,骂道:「既然你只信你的好友而不信我,那还有什麼好说?好吧,我认了,我在大陆的日子天天有女人陪,晚晚跟不同人睡,大奶小奶全都玩过了,这个答案你满意没有?」

  我俩交住两年,我从来没有用这种态度对女友说话,唯唯想不到我会生气如此,鼻头一酸,泪水就夺眶而出,找起被套不住饮泣。我心火正盛,也没安慰,背过脸来就是装睡。

  这个晚上大家都没再说话,次日别去,气氛寂寥。我对女友的怀疑感到愤愤不平,有著被诬衊后说不出的鬱闷。

  接下来的一星期,大家都没找对方,这是我俩交往后的首次冷战。没有像平日每天都会听到唯唯声线,我甚至有种经已跟她分手的错觉。

  『那小妮子在做什麼呢?』冷静下来,我反省自己是否小题大做,当天的一个问题,如果我可以平心静气,甚至给女友一个和蔼笑容,说外面花花世界再诱人,也不会动摇对你的爱情,不就反过来可以逗乐女友芳心?我放弃了这个表达自己忠诚的机会之餘,反倒惹怒了唯唯,实在是愚蠢之极。

  唯唯说得不错,我会有抓狂的反应,在她眼中看来,是更像东窗事发后的恼羞成怒。

  世上无完人,我不敢说唯唯是完美无瑕,但至少相处几年,我没找到她有什麼缺点,样貌不用说了,性格也温柔可爱,兼且机灵慧黠,大小事情,唯唯都会细心聆听,并给予中肯意见,听一席话,有如清水洁净,洗涤心灵,什麼烦恼也一扫而空。

  相反我呢?没有过人之处,样貌毫不突出,工作平凡,钱也挣得不多。说实话是没什麼条件配得上唯唯,既然她都没介意有我这样的一个不长进男友,我却还不懂珍惜,要心爱的女人饮泣落泪。

  「还是认错吧!」因為小事误会而失掉一段感情是最不智的事,我后悔了,在星月晚上,我致电唯唯,铃声响起不到一秒,她就接了,速度快得令我也错愕起来。

  「这麼快接电话呢?」我陪笑道,对面传来赌气的声线:「在等你电话啊,衰人!」

  我心头一暖,唯唯,始终是最爱我的女人。

  男女间要平息一件吵架方法有很多种,有以死相逼,有哭闹道歉,也有简单地一个电话,便可以化解一切。

  理所当然地我俩和好如初了,那天之后唯唯没有再提当晚的事。倒是我耿耿於怀,因為虽然女友没有再说,但她心裡忧虑其实是仍然存在的。说实话我不怪她,因為在东莞这种声色犬马的地方,一个女生会担心男友受不住诱惑,是绝对可以理解的事情。

  在有跟唯唯一生一世念头的今天,我是有必要让女友可以放心。我不可能在往后每个出差的日子,都要我爱的女人有不必要的疑虑。於是我作了一个决定:在这个週末,带唯唯到我工作的地方,介绍当地的同事给女友认识,让她知道她男友在大陆的生活是多麼健康,而共事的人也全都十分正派。

  所谓平生不作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我自问平日正人君子,没半点越轨行為,是无需对女友隐瞒半点。

  唯唯对我的提议显得兴奋,交住后我俩没去过几次旅行,虽然只是近在咫尺的东莞,但已经有如新婚般甜蜜。

  出发前我叮嘱唯唯国内有些地方治安一般,穿著尽量平庸一点。事实上女友平日生活简约,打份朴素,不喜欢以衣著装扮来堆砌自己,可因為天生丽质,皮肤水嫩,简简单单一个清爽素顏配上及肩长髮,已经勾出其标緻轮廓,足够扣人心韵。

  这天唯唯穿上雾色连帽卫衣,下身配以休閒女装裤,长至膝盖,刚好露出一双粉雕玉琢的白晢小腿,轻便之餘也尽显青春活力。我牵紧依人的手,沿途没有半刻放开。

  两个小时的车程,我和唯唯来到上班的工厂。我跟这裡的同事感情不错,大家知道我带女友参观,也都热情招待,更在唯唯面前说她的男友做事能干,大有前途,逗得女友笑逐顏开。

  看到我的工作环境没有异常,住的又是厂内的个人宿舍,唯唯才放下心头大石,这天的笑容份外甜美动人。我说既然难得来了,不如就在这裡住一天,我可以带她到附近的商场买点手信,晚上吃个地道的全牛宴,唯唯心情大好,什麼都依我,任何提议都只点头说好。

  可是一切顺利的时候,最不想遇到的程咬金却出现了,正当我与唯唯向厂裡员工道别,採购商的黄总不巧来了厂裡,并跟我碰个正著。

  「海!子诚,今天星期六也上班吗?」

  黄总,真名黄谷,四十来岁,山东人。是个典型的暴发户,本来是个普通农民,因為家裡地皮被台商租下来建工厂赚了一笔,然后又乘著经济起飞做了一些小买卖,这裡翻一翻,那裡捞一捞,居然成了规模不小的企业。现在我厂有七成订单来自黄总,算是我们的大客户。

  黄总个子高大,长得肥头硕身,大肚子活像冬瓜,脸容猥琐,一看便知是个色狼。他看到我身边的唯唯青春可爱、气质动人,登时露出狼相。我心知不妙,打发两句想要脱身,他一对色迷迷的眼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唯唯的身上。

  「很可爱的女生呢,子诚你有这样漂亮的女友也不介绍给黄总认识,太不够朋友了。」黄总操著不纯正的广东话,笑嘻嘻道。

  我心想跟你从来不是朋友,但好歹是大客,也只有勉為其难的陪笑说:「唯唯今天也是第一次来这边玩。」

  「呵,来玩吗?那子诚有没带你四处游山玩水吗?」这时候黄总已经不把我放在眼内,直接跟女友交谈。

  唯唯是个有礼貌的女生,就是不认识的对手,仍彬彬有礼地回答说:「我们才刚来,还没去过什麼地方。」

  「这样不行啊,难得这麼远来到,当然要好好去玩了,就让黄总尽个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你们吧!」黄总老实不客气,一手就搭在唯唯的肩上。

  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这老头子居然如此猖狂,刚见面就跟我女友有身体接触。唯唯是个不懂推却别人的女孩,而我因為碍於公事,也不好制止,两个人一脸无奈,只有随著黄总的安排而去。

  「我们跟他随便吃一顿饭就走。」我在女友耳边小声说,唯唯从我的态度知道我对黄总有点顾忌,也就顺意的点头答应。

  我们一行人登上黄总座驾,直驶到附近有名的酒店,这裡一楼是中式食馆。中国人吃饭总爱讲排场,黄总点了八菜一汤,看得我和唯唯呆了起来,我担心的问道:「这麼多?吃不完啊!」黄总满不在乎地笑了两声:「没关系,能吃多少吃多少,等下我还会有朋友过来。」

  我跟唯唯互看一眼,虽有些犹豫,还是一同起筷。黄总点的都是山珍海味,平日在香港绝难吃到。唯唯初嚐珍味,感到十分好奇,吃著吃著,心情也逐渐放鬆下来,偶然看到一些从未见过的,更问我是何物。

  我见识不多,茫然耸肩,黄聪粗豪笑道:「是鹿鞭,很滋补的,男人要吃多点,这附近就只有这裡可以吃到。」

  唯唯一听满脸通红,黄总向我笑道:「子诚你吃多点,你女友那麼水嫩,要鞭鞭有力才可以满足她。」唯唯脸更红了,我也不好意思的没有搭话。

  这时候一把妖艷的声音从后而至:「老总,也不等人家啊!」

  黄总一看来人大喜,我跟唯唯好奇回过头来,是一位风骚入骨的高佻美女。我对此女并不陌生,因為她是黄总的小三妮妮,以前在晚饭时曾见过数面。
  我脸色一沉,这老色狼,吃顿饭就算了,居然还把小三带来?万一唯唯以為我跟他们同流合污,大家都有二奶情人,那就水洗难清了。

  我知道事态不妙,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向唯唯打个眼色,女友机灵,点头示好,我向黄总请辞说:「黄总,我们吃饱了,谢谢你,那我们先回去。」
  黄总面露不悦道:「子诚你开玩笑吧?饭还没吃一半呢,我特地点了极品官燕给你女友,现在说走?」然后又向唯唯说:「谭小姐,这种官燕是时令食品,不是随便可以吃到的,给黄总一个面子,吃完再走吧!」

  「那……好吧……」女友推辞不了,无奈答允下来。我知道继续下去,事情一定会越弄越糟,但又没法阻止,只有见步行步。

  「谭小姐是香港过来的吗?气质果然不一样,清清纯纯的很可爱育!」妮妮是个骚包,对著我的女友也不改态度的胡说八道。唯唯满不自在,俏脸緋红,有的没的回答著这两个认识没有半天的陌生人。

  「海,吃饭可以没酒吗?来点绍兴酒!」吃到一半,黄总更点了酒水,女友滴酒不沾,我也是酒量甚浅,再次推托,又是敌不过黄总的强人所难:「不给面子吗?就一杯,真的是一杯。」

  有跟国内商家吃过饭的人都会知道,他们口中的一杯,总不会是正常人的一杯,正确来说是一杯接一杯,我跟唯唯被灌过天旋地转。开始的时候我也有替女友顶酒,但到后来已经自身难保,要唯唯苦著脸把酒倒进自己口裡。

  「很好!很好!谭小姐喝了酒脸红红的,更漂亮呀!」几杯下肚,唯唯已经头晕眼花,黄总大声讚好,手上的酒瓶从来没有停过,不断替我俩倒酒。

  到了不知天南地北的时候,妮妮热情问道:「那饭后有什麼节目?」我跟唯唯这时已经醉醺醺的,摇著手说:「我们不行了,要回去休息。」

  「休息?不要那麼扫兴,难得来了,去卡拉OK唱唱歌儿,娱乐一下吧!」黄总反对说。

  我一听脸色惨白,要知道国内的所谓卡拉OK其实就是夜总会,大都有小姐坐台,带唯唯去那种地方,不就是自投罗网?本来让女友安心之旅变成担心之旅了。「黄总,真的不要了,我们都喝了很多,会吐的,还是想回去休息。」我推辞道。

  妮妮不怀好意的笑著说:「子诚哥怎麼这样害怕?难不成怕在裡头碰到旧相好,让谭小姐知道你有多好色?」

  「你!你乱说什麼了?我哪有旧相好!唯唯你要相信我,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我连忙向女友解释,唯唯扁起小嘴,似乎有点相信妮妮的说话。我巴不得杀掉这骚包!

  黄总又搭上一句:「男人逢场作戏有什麼好奇怪的,看多就习惯了。我在上面的卡拉OK订了房,大家坐一会才走吧!」妮妮大喜,把身子挨向唯唯肩边:「好啊,我想听谭小姐唱纯正口音的广东歌。」

  「嗯……」唯唯默默点头。我知道这将会把自己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步,但此时此刻,试问还可以怎样?

  买过单后,黄总和妮妮便浩浩荡荡地带我们前住酒店三楼的卡拉OK。大陆的这类娱乐场所比香港更见豪华,门外金碧辉煌,房间宽敞开扬,跟我俩平日在香港的小小一个狭窄房间无可比拟。

  唯唯没有到过这种地方,被其气势所摄。张眼一望,房间裡有两张茶几,两套沙发,我与唯唯一张,而黄总跟妮妮则坐在另一边。妮妮热情地走过来,向唯唯递上米高风:「谭小姐先来一曲吧!」

  「我?我不用了……」唯唯这时候酒气仍未过,晕眩眩的微笑推说。我则胆颤心惊,刚才进来时已经在外面看到几个衣著暴露的伴唱女,不知道唯唯是否猜到这裡是有一条龙服务的。

  想到这裡,我叮嘱自己:「高子诚,要冷静!说到底现在什麼都没发生,而且唯唯也知道一切都是黄总自作主张,我根本什麼也没做过,错的不是我,唯唯是会瞭解的。」

  可是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黄总平日相熟的妈妈生居然推门进来问黄总要不要小姐,而黄总这人渣败类,竟然又连声说要:「只四个人没趣了点,找几个小姐一起喝酒猜拳吧!」

  完了,完了!听到此话,我知道大势已去。就是今天我什麼不做,唯唯也一定以為我平日是经常跟这老色狼一起风花雪月。每个她掛念我的晚上,我都在抱著其他女人嬉戏作乐。

  妈妈生跟黄总熟稔,素知他的喜好,特地点来四个胸前伟大的艷女,每个都有D杯以上。我是正常男人,也爱大胸美女,但前提是不要在正印女友的面前。
  「玲玲、芝芝,去招呼黄总吧,美美和丝丝跟高老板玩摇股子。」妈妈生熟练地安排小姐,我自知死路一条,胆怯地望向女友,希望她可以体谅这是身不由己,可惜眼前的唯唯脸呈铁色,似是在说:「你现在很开心吧?」

  唯、唯唯,你怎麼可以这样说,难道你没看到我都是被逼的吗?我正想向女友解释,那露出了半个胸脯的美美已经挤到我的旁边,并抛个媚眼,野性地说:「高老板,我是美美,一起玩股子好吗?」我回过头来,怒目而视,正想骂道:「玩你老母!你没看过我的女友就在旁边吗?」

  世界上很多原本快乐的事,如果在不适当的时间发生,是往往会变得很不快乐。美女入怀,没有一个男人会抗拒,除了在妻子或女友身边的时候。期间我多次想安慰唯唯,但明显她已经在吃醋。

  这个很难怪唯唯,女友一向觉得自己的胸杯不够大,而这裡包括妮妮在内,几个国内佳丽都有比她更好的身段,而且全都衣著火辣,毫不吝嗇地让那白嫩乳肉露在外面。在这波涛汹涌的情况下,一个良家妇女会觉得屈辱,是绝对可以理解的事。

  『惨,今次一定分手了。』我脸如死灰,不敢再望女友一眼。身边小姐看到情况不妙,也识趣地不作一声。倒是黄总和妮妮那边玩得十分愉快,又股子又猜拳,喧哗叫声此起彼落,完全像是两个世界。

  到这时候我已经放弃了,一切就由天定吧!我没有做错什麼,如果唯唯因為今天而要跟我分手,我也没有话说。

  可能因為我们这边的气氛实在诡异,妮妮心有不忍,特地点了几首歌曲,拉著唯唯要一起合唱,女友说不过她,只有羞涩涩地一起唱歌。几首下来,唯唯心情似是放开了一点,再次露起微笑,而黄总也拍手欢呼:「唱得好!唱歌的人喝酒!」

  我本来以為唯唯会推却,没想到女友却顺意地喝了,也许她也知道黄总性格就是再说不肯,最终还是要屈服下来。

  唯唯喝的是白酒,半杯到肚,本来已回复一点的脸色又变红了。黄总拍拍沙发,著女友过去一起玩乐:「不要那麼闷嘛!过来,黄总教你摇股子。」

  唯唯回头看我一眼,便被妮妮拉了过去。我看到她被挤到黄总身边,满脸通红的跟这今天才认识的中年发福男人摇著股子,在输掉后又没怨言的喝下一杯,彷彿完全成了一个局外人。

  女友落在别人怀裡而不能哼半声,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件悲哀的事。如果要把唯唯和工作相比,女友自然是重要得多。只要这时唯唯向我说一句不愿,哪怕就是失掉工作,我也必定不顾一切地带她离开现场。但观乎女友现在和大家玩得兴高采烈,怎样看亦是乐在其中。

  唯唯一向是个乖乖女,平时绝不会流连夜店,更别说到酒吧作乐,故此对女友来说,与大家一起边玩边喝,也算是一种新奇体验。然而作為男友,这可以说是非常无助而又无聊的时间。身边的美美和丝丝见我纳闷,主动邀我猜拳,我想著只看唯唯在别人怀裡也不是办法,於是勉强答应,藉此稍给自已分神的机会。
  「高老板,你输了,要喝酒喔!」每输一把,美美就主动替我斟酒,说实话她算是个懂得体贴客人的女生。我从来不会看不起任何工作的人,包括以色相谋生的女子。每个人都有自已的故事,作為第三者是没权利批判他人的选择。换了有一天易地而处,说不定我也会作出同样选择。

  多喝两杯,我的醉意渐浓,近距离望著美美的脸,妆是浓了一点,不过也算是美人一个,而且胸部曲线丰满浑圆,相信底下是十分有料。如果今天唯唯不在现场,我会否对眼前美女有更狂野的举动,我想这是个不问而知的问题。

  然后到了大约十点时候,刚才的妈妈生再次进来,说现在是光猪时段,问黄总小姐们要不要脱衣服。黄总想也不想,拍手叫嚷:「脱!当然要脱,不然要这样贵的豪华房干麼?」

  光猪时段,听说是这裡闻名的特色之一,就是所有伴唱小姐们都要脱光。这间酒店的后台强硬,不要说脱衣服,就是在场内公然做爱也通行无阻。早阵子我还打趣跟工厂的同事说,找些日子一定要去见识一番,没想到今天终於看到了,而且是跟女友一起。

  我死了,我知道不会再有奇蹟出现,过了今晚,我跟唯唯的两年感情是要完了。

  小姐们十分专业,毫不拘谨地脱光身上衣物,包括我身边的美美和丝丝,一阵肉香扑鼻而至,和想像一样坚挺的豪乳,景色怡人的乌黑草丛尽现眼前,但我没有心情欣赏,只像个死人般不动一动。

  「老总,我也要脱吗?」妮妮向黄总问道。听说他俩是在卡拉OK认识的,以前妮妮也是伴唱女,早已习惯这种场面,黄总摇摇头说:「你认為呢?」
  妮妮笑了一笑,站起来落落大方地把衣服脱光,我见过妮妮几次,但从没看过她的裸体。她的身材很好,胸脯很大,乳头是娇嫩的粉红,有著典型北方佳丽的美态,难怪可以勾住黄总的心,把她养作小三。

  这时候场内只有唯唯一个衣衫整齐,在几个乳房和阴毛尽露的女人群中反而显得格格不入。大概女友也没想到情况会变成如此,也大概她亦没看过这麼多赤身露体的女人。唯唯看到连刚刚一起吃饭的妮妮也脱过清光,整个人完全呆了,是呆得不懂反应。

  黄总嘻笑问道:「唯唯你不脱吗?」黄总直呼唯唯名字,简直像认识很久的老朋友。女友满脸通红的掩起胸口,低头说:「我不要!我的胸……很小……」
  唯唯今天在这裡是客人,不是小姐,是完全没有脱衣服的必要,黄总这个问题显然是在讨女友便宜。唯唯羞得耳根红透,抬起头望向这边,想要向我求助,可当看到我正给美美和丝丝两个全祼女生簇拥其中,又立刻生气的别个头去。
  我十分无奈,想跟女友说这并不是我愿意的,虽然美美的奶子的确很弹手,而丝丝的皮肤也很滑溜。

  「小没关系,最重要是漂亮和够弹性,你就给黄总欣赏一下好吗?」黄总色迷迷的盯著女友胸脯问道,唯唯拼命摇头。黄总知道女友是个良家妇女,不能用强,於是转个话题说玩猜拳。

  我知道事情到此已经过了火位,我必须要带唯唯离开这裡,但在酒精的发酵下,我变得虚弱无力,完全反抗不了美美和丝丝的咄咄逼人。似乎大家都默契黄总对唯唯是志在必得,她们一个一个的阻挠我,挺起高耸胸脯,摇著娇嫩乳头,使我没有不听命的餘地。每当我想站起,总会有某个女生向我敬酒,又或以那曼妙的裸体把我迫至墙角,不让我走近女友半步。

  期间我偷望了唯唯很多眼,她显得十分不悦,这是想当然的事,没有一个女生能够亲眼目睹男友把裸女左拥右抱而保持冷静。后来唯唯索性不理睬我,只专注与妮妮他们猜拳。唯唯在这方面是个新手,几乎每板都输,酒也越喝越多,我看不过眼,抢著替女友顶了几杯,但很快连我也败阵下来。

  到了不能再喝的时候,黄总又提出了别的方法:「不喝也可以,脱一件衣服吧!」

  「我不要!」唯唯惊慌地掩著胸脯,黄总滴著口水说:「我知道你害羞,那只摸一下可以吗?黄总摸过不少女人,可以告诉你,你的奶子有多少分数。」
  这是一个很有技巧的方法,先说一些绝不会答应的要求,然后退而求其次的再问一点没那麼过份的,女人就住住因為不想拒绝太多次而答应后者。

  「不……」唯唯的头垂得很低。黄总色相尽露的奸笑道:「做人要愿赌服输啊,黄总答应你就只一下,隔著文胸不会摸到什麼的。」

  唯唯抬起头来,楚楚可怜的问:「真的只是一下?」

  「当然,黄总是生意人,牙齿比黄金,不会骗你的。」

  「那真是……只一下……」女友没法子的低下头来。我坐在远处,眼巴巴地看著老色狼的手慢慢往女友的胸前伸去,先是试探性的轻轻触摸,看到唯唯没有反抗,便结结实实的抓了一把。

  「黄总……不要……」奶子被摸,唯唯又惊又怕的急喘著气。黄总捏了一下当然不会罢手,他继续放肆地搓著女友的胸脯,并不经意地把上衣拉高,露出唯唯雪白的肚皮。

  「妈的,好水嫩的皮肤……唯唯不要小器,给黄总看多一点……」

  「不……不要……」

  这是一个很怪异的光境,心爱女友在眾目睽睽下被非礼乳房,但唯唯只是口裡说不,身体却没有阻止,而被美美和丝丝缠著的我也没半句,只不断听著女友急促的呼吸。我但觉一团火舌从胸口涌起,吞噬了所有理智,像个没有思想的木偶。两位陪酒女一杯又一杯的把红酒递给我,而我接过后就毫不考虑,全都倒进肚子裡。

  我知道这是一个梦,如此荒谬的情节,绝不会是现实发生的事情。身為唯唯的男友,我是早应该向这心怀不轨的老色狼挥拳相向,并且把女友带走,而不是任由她在这裡给人玩奶子。但我什麼也没有做,又或是什麼也做不了。

  我心裡的天使警诫我,要挺身而出把唯唯带走;但我心裡的魔鬼又诱惑我,说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游戏,唯唯是不会介意的。而且面前的美美和丝丝也很想跟你玩,在这种时间说走,是很扫大家的兴。

  「高老板,你女友给黄总讨了便宜,你要不要也讨人家的便宜啊?」

  「你身上很多汗啊,要不要我给你脱掉上衣?你的体格很强壮,我想看看你健硕的胸肌。」

  「今晚你会挑我们哪一个呢?我们都很喜欢你,不如来个起双飞育?」
  「双飞吗?双飞好啊……」

  在美美和丝丝的围攻下,我喝了很多酒,是多得超过我可以承受的份量。后来的事很模糊,我只知道唯唯下一板又输了,在眾人欢呼下无奈地脱去上衣,然后是裤子,接著很多白晢奶子和顏色不同的乳头在眼前晃来晃去,有妮妮的、有美美的、有芝芝的,好像……也有唯唯的……

  「呵呵,又是唯唯输了,脱!脱!」

  我不知道唯唯最终有没被脱光,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女友有没被脱光……
  到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一阵和暖,是发自女人的体温。我对此并不陌生,因為每个跟唯唯渡过的晚上,我都喜欢抱著赤裸的她而睡。女友那暖暖的热力,总是能带给我最大的满足。

  太好了……原来是做梦……

  我鬆一口气,潜意识伸手抓向唯唯的奶子,每个抱著女人睡觉的男人都喜欢抚摸那两团嫩肉。我庆幸刚才的全都是一场梦境,唯唯在我怀裡,我们没有去东莞,也没遇上黄总,更没有到那光猪的卡拉OK见识。

  可是当掌心感觉明显比往日饱满的时候,我猛然一惊,这不是唯唯的胸脯!我震惊地张开眼睛,怀裡的竟是一丝不掛的妮妮。

  「不会吧……」我心头一震,我跟妮妮睡了?这是不可能的事,就是有天大的胆,我也不会跟工厂裡最重要客户的小三睡觉,而另一震惊的是:唯唯呢?唯唯在哪裡?

  张眼四望,身处是一间陌生的房间。这裡装修豪华,从案头那60吋的名贵高清电视和音响器材,我猜想应该是有钱人的屋子。

  我心跳得很快,很担心女友的情况,抱著剧痛的额头从床上爬起,身上只有一条内裤,上衣都散落地上。拖著浮浮脚步来到门前,推开木门,前面是一条长廊,两旁点缀雕花柱子和雅緻的墙纸,显示这真是一间豪华大宅。

  我心情凌乱的沿著走廊走,想到厕所洗个冷水清醒一些,再找寻女友下落。然而走了几步,在寧静的空气中,一阵微弱的呻吟传到耳边。

  「嗯……嗯嗯……」

  我有种不祥预感,沿著声音源头走近,距离不远,声音很小,但一耳就可以清楚知道是唯唯的声线,是我女友的声线。

  「嗯……嗯……」那是带有韵律的呻吟声,我十分清楚这种熟悉声音是属於唯唯,并且不会在平日发出,除了在床上。

  「这不会是真的……」我的心跳跟叫声犹如同步,开始逐渐知道这是什麼地方,这裡是黄总的家。我身边躺著妮妮,那很明显,唯唯旁边的将会是谁。
  我不敢相信,偷偷摸摸的靠在门外,恐防会惊动裡面的事物,更害怕会目睹不愿看到的一切。

  轻轻推开半掩的木门,再拉起垂下的布帘,映入眼球的是另一张大床,两个身无寸缕的人躺在上面,正忘形地进行那男女间的交合。伏在上面是满身肥肉、丑陋不堪的黄总,而被压在下面娇小雪白的,是我心爱的唯唯。

  「啪!啪啪!啪!啪啪……」黄总双手按在床上,像在做掌上压般的骑著唯唯,肥硕的屁股不断向前衝刺,每下都发出「啪啪」作响的声音。从身处角度我无法看到黄总的鸡巴是否已经贯通唯唯小屄,但再幼稚的小孩子也不会告诉你,他们真的只在做掌上压,黄总的鸡巴并没有插进任何一个洞裡去。

  「嗯……嗯嗯……」唯唯的两腿张得很开,因為黄总实在太肥了,女友没法子不张开脚才能迎接对方的抽插。每当男人的屁股向前一轰,女友就会相应地发出一声呻吟,每下叫声都是随著黄总的动作而发出,衝慢一点,声音就慢一点;衝快一点,声音就快一点,完全没有半点差距。

  「不会是真的……」我犹如被五雷轰顶,无法确认眼前所看到的是什麼一回事,彷彿整个世界都变成空白,脑裡只不由自主地不断重复同一句话:唯唯被操了,我的女友被一个中年胖子操了!

  我脑间摇晃晃的雪花一片,不知道如何应对。我从没想像会亲眼看到女友被别人操屄的情景,更永远也不想面对。

  「嗯嗯……嗯……」唯唯的喉音随著身体摇动洩露出来,仍是那麼动听的声线,可是在这一刻,却也再不能使我感到陶醉。

  我感觉很晕,有种头痛欲裂的难受。但更令我担心的是唯唯,显然她是被黄总灌醉后迷姦的。到了明天醒来,她可以怎样面对被一个中年人上了的真相?唯唯是个纯如清水的女生,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足以叫她羞愤自杀。

  想到这裡我哭了,男儿之泪不住涌出,因為自己一个错误的决定,害得最爱的女人遇上没法补救的惨事。我是否戴了绿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开解唯唯,在清醒后能够面对发生了的这一切。

  「呼呼~~好爽……良家就不一样,小屄好窄,操得老子好爽。」黄总卖力地干著,年纪已经不小的他干得满头是汗。明显他很满足唯唯的肉体,是过住就只被我一个男人操过的小屄。

  「来,换个姿势。」操得起劲,黄总拉起唯唯的身躯,把她转过姿势。女友被扶成小狗般,雪白的屁股抬起,看来男人要以唯唯一向不喜欢的老汉推车式去干她。

  「噗唧!」调整好姿势后,黄总把鸡巴从后插入,并开始再度衝刺。唯唯的乳房没有卡拉OK的伴唱女丰满,但垂下的B杯罩胸脯随著抽插而晃动,仍是非常赏心悦目。过住我曾说想到镜子前做爱,让我可以欣赏女友摇奶时的美景,唯唯总是不肯,没想到今天终於看到了,只不过是换了以观眾的身份。

  「嗯……嗯……」唯唯一直是闭著双眼,样子很美,彷彿不知道自已正在被丑陋的中年人迷姦。我不忍看著女友受辱,也害怕他俩会发现我的存在,而令唯唯没法面对而愤然做出傻事。我知道离开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我尽自己的最后力量,如同被掏空了的尸体,步履蹣跚地爬回自己的房间。

  「呜……」再次坐在床上,我仍感到没法相信的彷徨无助。事实上不要说是唯唯,就是连我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实在是一个最叫人难堪的场面。

  眼泪一滴一滴接著流下,我哭得呜呼作声,不知道是否因此而吵醒了床上的妮妮,她像隻蠕虫般在被窝裡转著身子,以抱怨的声线道:「是谁在这种时候哭哭啼啼?吵著本小姐睡觉!」

  听到妮妮的话,我一阵怒火心头涌起,你也是迷姦唯唯的兄手之一!如果不是老说要唯唯喝酒,她也不会失去意识,而遭到黄总毒手!

  我愤怒非常,不顾一切地衝到妮妮面前,两手抓起她的颈项,一股狠劲从掌心而来,发力想要捏死这个淫妇:「是你!你是有份加害唯唯的!」

  妮妮忽然受到袭击,原来迷迷糊糊的睡意登时飞散,整个人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拼命挣扎,想要逃开我的突袭:「等等!谁在害你女友了?我没有啊!」
  「你没有?你没有唯唯怎会跟黄总在那边?而你又怎会睡在这裡?」我失去控制般越来越用力,甚至有杀死妮妮的衝动。女孩用尽吃奶之力挥打我的手臂,快要缺气的咽呜著声:「我真的没有……是你女友自愿跟老总睡的!」

  这句说话如利针刺进我心房,我呆住当场,不敢相信听见的答案:「自愿?你说唯唯是自愿?没可能,这是没可能的事!」

  手一鬆,妮妮立刻挣脱我的手掌。她本能地向后一退,摸著脖子雪雪呼痛,像是死裡逃生:「咳咳……他妈的,这麼用力想杀死人啊!?」接著又抬头向我说:「没骗你啦!虽然是半推半就,但老总的确有问过你女友。要知道在大陆强姦是判死刑的,老总就是再好色也不会强来。」

  我没法相信的大叫道:「你胡说!你说黄总问了唯唯,然后唯唯答应跟他做爱?」

  妮妮没好气说:「你女友是个害羞草,她没有直接说好,但这种事不反对就即是愿意吧?而且她没你想像中喝的多,每次输了都是小小一口沾在唇边,不像你一杯到肚,我们离开卡拉OK时她也能够自行走路,绝对是清醒的啦!」
  我摇著头说:「没可能的,唯唯不会是那种人。」

  妮妮生气道:「什麼这种人那种人?女人都是人,一样有性欲,玩得情绪高涨想放纵一下自己也是很正常啊!」

  我不明问:「情绪高涨?你说唯唯跟你们玩得情绪高涨?」在我眼中,唯唯一直都是很不愿意的,又怎会情绪高涨?

  妮妮冷眼看著我说道:「你刚才在她身边,她当然不敢乱来了,就像她在你身边,你连其他女人的奶子也不愿摸吧?到你醉了后,唯唯就开始投入了,玩输了不但脱衣服,要罚她做什麼都肯。」

  「做什麼都肯?」

  「是啊,说来你女友蛮能玩的。有一把她输了,刚巧有个服务员进来,黄总说一是把酒喝完,一是把服务生的鸡巴拿出来玩一下,你女友想也不想便伸手脱下男生的裤子,在大家面前套弄他的小弟弟。」

  我满天星斗,没法知道妮妮哪句是真,语气抖震的说:「但即使是玩疯了,也不会……随便跟别人上床吧?」

  妮妮教训我说:「都说是情绪高涨,很多事不是理智可以解释的。玩到后来酒喝完了,衣服也脱光了,老总便提议输了的要给别人亲。唯唯不知就裡,以為是亲脸和手,可每次输,大家都亲她的乳头和大腿。这麼小小的一个女孩子,试问又怎受得了这种刺激?最后胡裡胡涂,连小屄也给老总亲到。老总看她的屄湿了,知道唯唯动情了,便主动把鸡巴拿出来给她看,唯唯好像没见过几个男人,看到老总的大鸡巴,便整个人呆住了不懂反应。」

  说到这裡,妮妮更揶俞我说:「不过你的鸡巴确实又小了一点,我刚才扶你上床时摸过了,难怪唯唯会对老总的大鸡巴那麼震撼。」

  「唯唯……」妮妮的说话令我明白唯唯当时是处於一个温水煮蛙的环境下。妮妮是黄总小三,当然不觉一回事;而其他伴唱女以卖淫為业,男人的裸体视作等閒;只有唯唯一个是货真价实的良家妇女,於是在不知不觉间,被煮成黄总的美点。

  妮妮继续说:「之后老总问唯唯想不想试试他的实力,你女友只是低头没有回答,这种情况谁都知道是愿意啦,於是老总便拉著唯唯进了厕所。」

  我震惊道:「什麼?他们到厕所做什麼?」

  妮妮再次没好气说:「当然是就地正法啊!难道进去吃屎吗?」

  「就地……正法?」我满脑空白,不敢相信他们在卡拉OK房裡原来已经做了一次,更不敢想像清纯女友会愿意在眾目睽睽下,跟个老头子到厕所中被他就地正法。

  过份无稽的说话令我没法面对,口中只喃喃自语的重复著同一说话:「不会的,你骗我,唯唯是个乖女孩,是我的女朋友,怎麼会跟一个中年男人上床?不会的……你骗我!」

  妮妮不耐烦的道:「都说没有骗你,怎麼你们男人总不敢面对现实?自己花天酒地就可以,女友跟别人玩玩就要生要死的。」

  我伤痛欲绝,对妮妮也不留情脸:「你是卖淫女,张腿对你们来说是生意,有钱便可以操。不要跟唯唯相比,我的女友跟你们是不一样的!」

  妮妮身為小三,早已习惯别人的白眼,没作一回事的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不就代表你高尚我很多。而且我的确没骗你,唯唯真是自愿的。」

  再次听到女友是出於自愿,我悲从中来,抱著头伤心饮泣:「唯唯……怎麼要这样对我?為什麼你要背叛我?」

  妮妮看到我痛心疾首,心也软了,安慰我说:「你也不要生气啦,当时全部人都脱光光,又摸又亲的像个无遮大会,几个女生不断吹嘘被大鸡巴操有多麼舒服,加上唯唯又醉了七分,被拉进去的时候连小屄也湿透了,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起来,想要是很合理的。你女友平日就是乖过头,出到了大世界,便一发不可收拾。」

  我对妮妮安慰的话完全听不入耳,不断摇头呼唤著女友名字:「唯唯……唯唯……」

  妮妮继续开解我道:「其实你不能全怪唯唯,老总跟她说你们也经常到那种地方玩,逢场作戏是很小事,而且看到美美和丝丝缠在你身,所以才会一时想不开受他诱惑。」

  我咽呜著说:「黄总怎麼要冤枉我?我从来没有去玩,也从来没有做出对唯唯不起的事!」

  妮妮居然作了一个活该的表情:「十个男人九个嫖,最后一个在动摇,你没去玩是你的问题。如果你真的担心唯唯,怎麼不早带她走?还不是想多看看其他女人的奶子,讨些便宜。现在自己吃亏了,就来发恶啊?」

  「对,你说得不错,如果当时我坚定立场,带唯唯离去,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我没做好保护女友的责任,千错万错,最错是我。」我木然地摇著头颅。
  妮妮见我由愤恨变成自责,好心相劝道:「都发生了的事情就不要钻牛角尖吧!其实唯唯是很爱你的,刚才老总说要在那边四人一起玩,她怕你会醒来,坚持要把你安顿到别的房间。」

  我苦涩说:「你这叫做安慰我吗?」

  妮妮摇著指头道:「凡事要向好的方面想,你女友总是吃你的小鸡巴,偶然遇到大鸡巴想试试也很正常呀!你是爱她的,就放手让她开心一下。操完又不会少了一块肉,吃点别人精华还可以养顏耶!爽够了,明天便回家跟你再玩不就好了吗?」

  我印堂发黑,怒盯著这口没遮拦的小三,这算什麼开解?只是在挖苦我吧?根本是落井下石。

  妮妮才不理我感受,继续大发伟论,并提起我手按在她赤裸的胸脯上:「男人就大量一点,你鸡巴真是小嘛,天生的又有什麼办法?难道因為自己小,就自私地不想女友嚐嚐大鸡巴的滋味吗?就像你吃多了唯唯的桃子,偶然也想换换口味,吃吃其他女人的木瓜吧?」

  我没心情跟妮妮谈什麼桃子木瓜,女孩把指尖按在下巴,若有所思道:「不过没骗你,老总做那回事真是很厉害的。不要看他年纪不小了,他经常吃中药和练气功,鸡巴硬得像铁柱,刚才在厕所裡隔著门也听到唯唯的呻吟,她们几个小姐还说这个女孩看来纯情,想不到这麼快已经被操出高潮来了。」

  我摇著头颅,不想再听下去:「够了,求你不要再说。」

  「还在生气吗?就说你是小器鬼……」妮妮嘲弄著我,这时候她突然惊慌的道:「睡下来!他们要过来了!」

  我也是大吃一惊,连多想的时也没便急急钻进被窝,和妮妮一同装睡。眼帘底下,隐约看到光著下体的黄总来到我俩床边,小声跟后面说:「看,他们都睡得很香。你男友喝了那麼多酒,天亮前不会醒过来的,你不用担心他会知道。」
  听到此话,躲在门外的唯唯才放心地轻步走进来,看来他们刚刚完事,準备到浴室冲洗前特地过来看看我们这裡的动静。黄总指著跟我睡在一起的妮妮,无耻道:「子诚也跟妮妮睡了,所以你不用内疚,男欢女爱很正常,你没有对不起你的男朋友。」

  「但……」围著毛巾的唯唯望向我床一眼,一脸歉意。黄总笑嘻嘻地推著女友说:「米已成炊,你也不要多想。来,我替你洗乾净,不然让你男友嗅到精液气味,知道你给别的男人打了几炮,一定会很生气。」

  唯唯被这一吓,立刻跟了黄总出去。我知道原来真如妮妮所言,女友不但清醒,而且一切都是出於自愿,心裡不禁痛楚无比。

  「呼~~他们走了?」妮妮知道两人离去,才鬆一口气的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的我愁眉苦脸,再次责骂道:「怎麼了?还在小器吗?怎麼你们男人自己玩就可以,女友玩就好像天大事情?我问你,如果今天唯唯不在你身边,你刚才会不带一个半个女孩子上房吗?」

  我没有答话,这种假设的话题多答也没意思,我只知道眼前的全是真实。
  妮妮斥说:「如果你觉得真的受不了,那就分手吧,反正又未註册结婚,大家都不用负责任。」

  我摇头道:「我不能失去唯唯的。」

  妮妮冷冷说:「如果是离不开,那就更应该增强自己的实力。要知道今天唯唯已经试过老总的厉害,下次跟你上床就可能会有比较。除非你打算以后也不再操你的女人,否则与其苦恼,倒不如想想怎样带给她同样的快乐。」

  我自嘲道:「你都说我鸡巴小,试问又怎胜得过黄总?」

  妮妮教训说:「鸡巴小一样可以令伴侣有快感啊!世界上比你鸡巴更小的大有人在,难道全部都不用结婚吗?」说完又盯著我下体,掩嘴笑道:「不过说实话,比你小的可能不是太多。」

  到此时我已经可以说是走投无路,只有相信妮妮的话:「那有什麼办法?」
  妮妮望著门外,奸滑的说:「世界上有什麼比就地取材更為划算?既然你知道唯唯被老总操得过癮,当然就应该学学老总是用什麼方法操你的女友。」
  我明白女孩意思,狐疑问道:「怎样学?他们已经做完了啊!」

  妮妮满有经验的笑说:「你以為麼?我跟了那老头子这麼久,十分知道他的脾性,老总最爱在洗澡时多来一炮。你刚才也看到他的鸡巴是半硬的吧?就是為了留些弹药,多操唯唯一次。」

  我听后苦涩摇头:「放过我,我没法再次面对那个光景。」

  妮妮扶正我的肩膀说:「很多事情你不去面对,它们仍是会发生的。就是你没看著,唯唯一样被操得很爽,那既然阻止不了,倒不如学会勇敢面对吧?」
  我发觉这个女孩不应当小三,应该当说客,或是政治家。

  我仍在犹豫,妮妮已经不理我的,自行从床边小架子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打开。「你干麼?」我不明妮妮怎麼在这种时候看电视,却见萤幕上映照出来的是一间浴室。

  「这……」我奇怪非常。妮妮笑说:「老总这裡经常会招待一些官员干部来玩,那些高官啊,包养的情人很多都姿色不错,於是老总在浴室装置了监视器,偷窥她们洗澡时的样子,说吃不到,看光她们的身体也是好的。」

  我没想到黄总这老色狼竟然会下流到这个地步,连偷窥也不放过。可就在来不及多想的时候,萤幕映出了一对男女,理所当然是黄总和唯唯。

  暴发户的家连浴室也份外豪华,浴室内有一个备有水流按摩的浴缸和一个用作冲刷身体的花洒。两人来到花洒下,黄总急不及待地把女友身上的毛巾扒掉,使唯唯一丝不掛。

  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女友熟悉的身体,我感到说不出的难受,抢过遥控器把电源关掉,妮妮不满的嚷著说:「干嘛啊?」

  我摇著头,伤心说:「我受不了,哪个男人会愿意看自已的女友偷人?」
  妮妮大叫道:「都说要好好学习,你还想要逃避到什麼时候?」

  我坚持说:「这不是逃避的问题,你不是我,不会明白我的心情!」

  妮妮骂道:「你心情关我屁事啊?人家要看精彩的!」接著还恐吓道:「是不是不给我看?信不信我现在就跑过去,说你已经知道一切,唯唯那麼纯情,说不定会羞愧自尽哩!」

  「你!」妮妮此话,也是我最担人的情况。没奈何下只有把遥控器交回女孩手上,妮妮一脸得色,还拍拍床头:「过来一起看吧,留好位置给你啊!」
  我没有表情,从小妮子那轻鬆的表情,我感觉她是在享受偷窥的快感。镜头再开,两人身上已经全是肥皂,妮妮笑道:「他们在洗白白呢!」我有一拳轰向这三八的脸,使其鼻血狂流的衝动。

  看到同人共浴,最令我心酸的是唯唯和黄总是在互相替对方涂肥皂。黄总那肥厚的手掌,正贪婪地抚遍女友的每一寸肌肤,摸她的奶,摸她的下体。而唯唯平日用作握起我手的十指纤纤,也乖巧地在男人的身上游走。

  相比刚才的昏暗床戏,浴室内灯火通明,女友跟一个肥胖男人共浴的画面,显得更不协调。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二十出头、处於花样年华的美丽女孩,会愿意主动跟肚皮如猪的中年大叔洗身,而且更是个认识了才一天的大叔。

  60吋的高清大电视很清晰,是清晰得有叫人想把萤幕打碎的衝动。

  「美人儿,你的皮肤很嫩滑,像是布丁花的想叫人一口吃下去。」电视传出男人猥琐的声音。我惊叹居然还有收音,妮妮解释在这裡留宿的客人,很多跟黄总一样爱在浴室鸳鸯戏水时多来一炮,真人表情当然是有影有声才有意思,黄总这色狼果然是一丝不苟。

  「唯唯,也替黄总洗洗鸡巴。」满足了一轮手欲后,黄总贪得无厌地要求女友替他清洗阳具。唯唯脸上一红,小手儿不情愿地伸到男人下体,颤抖地抓著半垂的肉棒。

  唯唯一向是个害羞女孩,我俩虽然有肉体关系,可是说要一起洗澡,她总是不肯,说很难為情,她甚至不肯主动握起我的鸡巴,所以当妮妮说她伸手抓服务员的鸡巴时,我是不相信的。但这刻我相信了,原来唯唯的确是个会抓著男人鸡巴的女生。

  「呵呵,很爽啊!」黄总满意地点头。而唯唯则不作一声,垂下的头只一直默默望著鸡巴,彷彿在研究这个比其男友更大的器官,想到不久前这根巨大男根曾两度入侵自已的身体,脸上的红晕再次冒起。唯唯的手柔柔地抹上肥皂,再慢慢地洗,以指心磨著有如鸡蛋大小的龟头,偶尔又从下捞起肉袋,细心搓揉,令人明白这是所谓的爱不择手。

  刻前月色昏暗,加上精神恍惚,我没看清黄总的阳具,现在藉著浴室白灯,我才真正看到这条曾两度侵佔唯唯秘道的兄器。

  黄总肚满肠飞,却没有一般胖子鸡巴陷在脂肪裡的问题,只见男人下体阴毛浓密,鸡巴又长又粗,茎上佈满紫筋,龟头好比鸡蛋般大,显得特别强壮。以前曾听说「山东老乡鸡巴大,江苏女子屁股肥」,今天一见,果然不假。

  「我没骗你,是很粗吧?」妮妮在我耳边笑说。我有想叫她收口的衝动,我也有眼睛,会知道这鸡巴实在是很惊人,不用你来提点我。这就好像两个人一起去看电影,其中一个怕对方看不明白,老是喋喋不休地在其旁边解释剧情般令人烦厌。基本上现在的我已经失掉灵魂,但还是有能力分辨一条鸡巴是否比自己所拥有的要大得多。

  「呵呵,怎麼了?不捨得放开手的,很喜欢这条鸡巴吗?」黄总无耻笑问。唯唯立刻脸红的放开手,娇憨地别个头去:「才没有!我怎会喜欢你的丑东西。你这个人总是骗我,说摸一下其实摸不停,说给人家看好玩的,原来是看你的丑东西。」

  「很丑吗?那刚才是谁看到老子的鸡巴后,忍不住跟我进厕所操屄?我有多久没在厕板上按著个小姑娘的大腿插她屄,唯唯你可以说是极品了。」黄总继续调戏,女友急著摇头说:「人家哪裡忍不住了?是你骗我的,明明说亲肚脐,你却亲人家的……」说到这裡唯唯不好意思讲下去。

  黄总笑嘻嘻问:「是哪裡啊?」唯唯受不了男人的挑衅,脸红大叫:「是小屄!人家那裡可是连男友也没亲过的,当然受不了,你就乘著我没气力反抗,把我拉进去……强姦!」

  妮妮好奇望我,我耸耸肩,不关我事,我很想亲,是唯唯不给而已。

  黄总认真道:「小乖乖别乱说话,在这裡强姦可是要判死刑的,黄总那麼疼你,你也捨不得黄总给人拿去打靶吧?」

  唯唯也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胡乱说出口,低头都嚷说:「那……那当你不是强姦……但人家也不是愿意的……是你引诱我,才一时胡涂……给你放了进来……明明说好是一下,你却干到射了也不放开我……还要那麼用力,弄哭了人家!」
  说此话时唯唯脸带春潮,丑丑怩怩,似是回味多於责怪。黄总嘻笑道:「这是因為唯唯你的经验太少,屄太窄了,才会受不了黄总的大鸡巴,后来操顺了不就很舒服吗?」

  两人的对话,使我在脑海裡重建出唯唯被黄总干上的架构。女友如何在迷糊间被剥成光猪,如何在眾人面前被陌生男人以舌头翻开肉瓣,如何目睹不属於自已男友性器时的目瞪口呆,如何喘气吁吁的给拉进厕所,甚至在厕板上张开两条大腿,给黄总把鸡巴轰进小屄的画面,都彷彿如幕幕影画戏般活现眼前。

  唯唯脸红得无从反驳,事实上从女友愿意跟黄总再来一炮,想必是如男人所说,在痛苦过后,唯唯就嚐到了美味甘甜,以至使其一再流连忘返。

  看到女友不作一声,黄总一手缠著唯唯的细腰,嘻笑道:「还不承认吗?如果不是给我操得舒服,会还嫌不够要跟我回家再操吗?」

  唯唯的脸红得像个苹果:「那……做一次是做了,两次也是做了,反正都已经……」黄总更加放肆的淫笑说:「是啊,反正一次是干了,两次也是干了,不如就多干三、四、五、六次啊!」

  有人说,女人的贞操就如酒瓶,瓶口很小,很难打开,但只要突破了狭窄的瓶口,裡面就是另一个广阔的世界。唯唯在意乱情迷间被插了一下,既然插了,也不差多插第二、第三下,终於变成了一次。同样道理,反正被干了一次,於是以后的几次也就变得分别不大。

  聊著的同时,黄总更伸手往唯唯的两腿间乱摸一通,把女友弄得喘气连连:「你们这些男人说话要认帐啊,说几次就要几次……不要欺骗女生……」

  黄总顺势把半挺的肉棒顶在唯唯股沟,女友感到巨物生机再现,脸上一阵窃喜,小手一翻,再次把鸡巴握在手裡前后套弄:「又硬了……你这个大色狼……总是不放过人家……」

  正如妮妮所说,黄总有比其年纪更强的实力,经过两次的交合,他仍能迅速地坚挺起来,随著女友的抚弄,鸡巴逐渐现出全貌,巨型龟头一点一点的向上升高,直至完全勃起,是一条粗壮好比婴儿手臂般的强大猛者。

  这麼一条巨大的鸡巴,曾经插入唯唯的小屄?我只是远处看著,已经觉得胆战心惊。无法想像如此巨物插入女友体内时的光景,更无法想像唯唯因此而為其著迷,愿意一次又一次地被其征服。

  「天哪!真的很大……」唯唯感叹於肉棒的粗大,彷彿浑身无力,双腿发软地依偎在黄总胸前。

  男人面有得色,淫笑说:「小淫娃,你真的很喜欢给黄总操呢!」

  唯唯有气无力的嚷著:「人家不是淫娃……这麼大的一根,谁都会想要……这种操进去会很舒服的……」我呼了一口气,交往两年,这还是我头一遭听见唯唯说个「操」字。

  黄总不放过的问道:「我跟你老公,谁操得你舒服?」

  唯唯听见我的名字,像是突然惊醒过来,有点生气的回头说:「都说不许你问这个,我跟你这样已经很对不住子诚了,你就不要提起他。」

  我听到女友在偷情时仍顾及我的尊严,心头一暖,虽然这也许不是值得温馨的时候。

  「好吧好吧,不问这个问别了。我跟那个服务生呢,谁操得你舒服?」黄总笑问。

  我完全呆了,怎麼连服务员都操了?旁边的妮妮耸耸肩膀,作一个「我不知道」的表情。

  唯唯都著嘴说:「他才入几下就射了,人家哪裡分得清楚啊?」

  黄总笑道:「哈哈,这是因為唯唯的小屄实在太紧,小伙子是受不了的,一定要老子这种经验丰富的才操得爽。不过说来你以前就只给子诚操过,今天一来就是三根,会不会太多了?」

  唯唯气急败坏地纠正黄总说:「你不要乱说话,林叔叔那根我是用手弄出来的,不能算进去。」说著又埋怨道:「我还没有骂你,人家是子诚的女友,你怎把我介绍给别人,好像把我当成自已的女朋友般。」

  听到这裡,妮妮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到了差不多十二点时,黄总说他的朋友在邻房,要把唯唯介绍给大家认识,就把她带了出去,一去就是大半句鐘,原来是去了大鑊炒,我想那服务员应该是在那时候操她的。」

  我没有兴趣像妮妮般推敲什麼,反正对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操了就操了,在哪裡操是没什麼分别的。

  妮妮更补充道:「当时唯唯已经脱光了衣服,老总说只是去打个招呼,不用穿来穿去那麼麻烦,随便披件外套就出去。我想走廊的人都一定知道唯唯裡面是真空的,老总的朋友更不用说一定连小屄都看光了。」

  萤幕上唯唯继续向黄总抱怨道:「还有啊,你把我介绍给别人都算了,还要我跟他们玩什麼游戏,害我要帮陌生人打手枪。」

  还有公然跟其他人打枪啊,刚才的场面到底有多淫乱?我幻想女友全裸跟陌生男人们玩游戏,输了不但要帮人打手枪,就连送食物的服务员也有份操,有爆血管的激动。

  黄总笑嘻嘻的说:「但你也玩得很开心嘛!明明说用手就可以了,却自已送上门给那服务员插屄。你不是很喜欢他吗?说他像古天乐,看到他进来就一直色迷迷的盯著不放。」

  唯唯羞涩的敲打黄总肩膀说:「人家哪有色迷迷?那他真是像嘛,我有些好奇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美女爱俊男天经地义,难道爱我这种老头子吗?」黄总酸楚的说。

  女友性格温驯,看到男人可怜,也就安慰道:「你也很好呀,这个年纪了,那裡还这麼厉害,说实话跟你做比他舒服多了。」

  黄总听了大喜,握在女友手裡的鸡巴不禁又硬了八分,整个龟头充血得浑然光亮,唯唯脸上一阵红晕,大腿也情不自禁地夹起磨蹭。

  妮妮在我耳边说:「你女友又想给老总操屄了。」我忍不住要警告这三八,少说一句不会死的。

  黄总也看出女友动情,挑逗般道:「又想要了吗?但今次有条件啊!」
  唯唯半带生气的嚷著:「你胡说什麼?现在是谁要谁了,怎麼说得好像是我在求你?」

  我点头同意,唯唯又美又嫩,跟黄总上床明明就是便宜了你这老头子,居然三分顏色上大红,说要条件交换?

  黄总洋洋得意道:「男人没屄插,打打飞机就能射出来;女人屄痒可比死更妻凉,你真的不要?」

  唯唯摸著黄总的大龟头,明显是对其妙用念念不忘。男人嬉皮笑脸道:「其实也不是什麼条件,你知道我年纪不小了,射了两炮要再硬有些难度,不够硬嘛又操得你不舒服,所以想你替我加点刺激,加点活力。」

  唯唯托著肉袋,不明白的说:「已经很硬了啊!这样插也很舒服的啦!」
  黄总摇头道:「不,这当然不算硬,老子完全充血时,龟头冠是起棱角的,就是把你刮得很爽的那些棱角呢!」

  「够了,不用再形容下去。那你想我怎麼样?」唯唯脸红大叫。

  黄总老实不客气的望著女友小嘴说:「就是用你那可爱的小唇儿给黄总吹一吹……」话没说完,唯唯已经大叫:「别妄想,我连子诚也没跟他用口的!」
  我再点头,唯唯的确从不肯跟我用口。

  听到女友小嘴是未经人道,黄总双眼放光,更是有势在必得的决心,男人又呵又骗,居然连我也摆上桌子来:「这个也不只是為我们,你刚才不是说觉得很对不起子诚的吗?那就要学多一点,当是抵消今天的出轨,让他日后跟你在床上更快活。」

  妮妮在我的耳边「吃吃」笑说:「是呢,你要学,你的女友也要学。不过你是观摩,唯唯是实践。」

  如果在中国杀人不用填命,我一定即场杀死这三八!

  唯唯不是蠢人,明知道黄总的说话是在骗自已,可是握在手上的鸡巴著实诱人。女人要说服自已总爱找些藉口,唯唯想了一阵,都著嘴问:「我学会用口,子诚真的会高兴?」

  黄总肯定的说:「哪有男人不爱吹喇叭的?」

  「好吧,但你不要误会哦!我是為了我男友,不是為了你。」女友扁嘴说,黄总拼命点头:「為了谁都没所谓,给我吹吹就可以了。」

  对女友到这种时候还记掛自已,我不知道应该感动还是无奈。唯唯,我明白你爱我,但你应该替我吹,而不是替这老头子含。

  「无赖!」唯唯小骂一句,缓缓蹲下来把龟头托到面前。

  女友过往对口交这种事甚為抗拒,有段时间我想尝试调教她,特地买来一些色情光碟,可是每次看到口交情节她总说很呕心,很想吐而不愿观看,没想到今天居然替别人吹了,所以说女人其实是一种能屈得伸的柔软生物。

  唯唯拿著龟头细看,始终鼓不起张口的勇气,黄总催促著:「小美人不要再等了,快点给黄总吃下去吧!」

  唯唯抬起头来,指著龟头伞部好奇的问道:「我觉得你这裡跟别人有点不一样,这些地方特别硬,好像有层外壳似的。」

  黄总得意洋洋的解释道:「嘿,这个是老子自豪的地方,我天生包皮短,龟头长期露出,而且因為乡下人不爱穿内裤,鸡巴平日直接跟粗麻裤子磨擦,日子有功,龟头的皮也特别厚,所以刮在阴道裡会令女人份外舒服。」

  「原来如此,难怪这样厉害……」唯唯佩服的说,可当看到黄总那张得色的嘴脸,又不服气道:「不过你的头也不是很大,刚才那个服务员的香菇头比你还要壮一些。」

  这时候温柔体贴的妮妮又来给我解说:「那个服务员的鸡巴没老总长,可龟头超大,还向四方散开。刚才唯唯在卡拉OK替他摸时说像个香菇头,被我们笑了一顿。」我没兴趣,更不想知道其他人的性器官是何等模样。

  黄总听见女友称讚别人,脸露不忿道:「那小子龟头的确比我大,但可惜早洩呢,才半分鐘就不行了。」

  唯唯纠正说:「至少也有三分鐘好不好?而且他说没跟女人玩过……是个男孩子,这样算很不错萝!」

  看到唯唯因為吃了俊男童贞而甜丝丝的表情,黄总脸带伤心道:「唉,都说女人没良心,老子辛苦操得你舒服,你居然忘不了一个小白脸?真是太令黄总伤心了。」

  唯唯心软下来,都嘴道:「人家只是说说嘛,干麼那样认真?最多给你用口萝,小器鬼!」

  说完唯唯果然徐徐张开小嘴,把肉棒纳入口中。一般女生在吹奏乐曲,大多会先以舌头试味,好让自已习惯后才一嚐肉肠,可是因為女友实在不会,张口一来就是把整个龟头完全含住。

  「呵呵……爽啊!」女儿家口腔温暖由肉棒而来,舒服得黄总飘飘欲仙。难得男人在享受之餘也不忘指导吹簫奥技,唇舌并用,刺激肉棒的每个敏感之处:「这裡要肉紧点,也用用舌头……对,这样很好,你男友一定喜欢……啊……太爽了!」

  唯唯又吹又吮,卖力得完全不似处女下海。我看到女友替别人服务自已也没有嚐过的快乐,内心却一片平静。因為我觉得唯唯的说话有其道理,实战前先练习是很合理的,而练习就当然不会用上自已财物,就像没有人会驾驶新买的法拉利去学驾驶,那现时黄总其实就相等教车师傅的车子,女友只是拿来练习而已。
  要知道吃鸡巴这种事看似容易,实质深奥无比,温软舌头的旁边就是坚硬牙齿,可以想像其实风险甚高,稍一不慎,随时乐极生悲。故此先练习、后实践也是无可厚非。

  想到这裡,我发觉黄总把妹的技巧实在很高超,很多听来荒唐的事情,在其口中都被解释得头头是道;加上他懂得软硬兼施,循序渐进,一步步使人放鬆心情,换了我是唯唯,我想也一定堕入其巧妙的言语当中。

  「嗦……嗦……」女友吃得起劲,突然停下动作,直视肉棒,然后把小嘴张至最大,尝试把整根吞到口裡。

  黄总笑了,调侃道:「你不会想全部吃掉吧?这麼长的一根,是没可能都放在口裡的。」

  唯唯也知道自已想法笨拙,但女孩爱面子,不甘被取笑,於是不服气的嚷著说:「谁说要放你这根丑东西了?我在练习跟男友吃,他那一根我一定可以全部含住!」

  黄总嘖嘖称奇道:「子诚那一根,真的可以全部含住吗?」

  唯唯理直气壮的自夸说:「一定可以的!」

  妮妮听见,笑得前仰后翻,我心裡流泪,但仍感谢女友一番心意。

  「嘖……嘖……」接著在女友努力下,黄总的战斗力很快便完全恢复,肉棒一柱擎天,那本来就吓人的大鸡巴变得更可怕。

  目睹这条大阳具,我开始明白妮妮的意思,所谓食色性也,男人的鸡巴就如女人的乳房和阴户,对异性是有极其的吸引力。换了有一个大胸裸女在我面前,我也一定会很想抚摸甚至佔有。

  那刚才女友在酒醉七分、意志力十分低落的时候受到挑引,会一时作出不计后果的选择,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毕竟唯唯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会渴望身体得到被满足的快感,是作為一个正常人很基本的欲望。

  「亲……亲……」也许原来吹簫并不是想像中般难受,唯唯没有很快便停下来,而是一直的吃,嚐遍肉棒的每寸美味。看到男根充血,更好奇地握起茎身用力一捏,大量血液直攻前端,把原来已经光亮的龟头更谷大一圈来。

  「哗!」巨龟恶形恶相,把唯唯吓了一跳,手一放开,肉茎立刻在半空中抖动跳跃,女友像追逐似的看準时机将口一合,再次把大龟拿下,满足地含在小嘴中,以舌尖在口腔内像吃著棒棒糖的舔遍週边,彷似小女孩般快乐逍遥。

  这个淫荡中带著清纯的举动看得黄总欲火大盛,有再一次好好折磨这女孩的衝动。男人飢渴难耐,带著燥热的声音说:「够了,你太骚了,再吹会给你吹爆的,到时一拍两散,大家没得爽。」

  唯唯停了下来,抹抹唇角,天真无邪的娇嚷道:「你不是很厉害的吗?这麼快就不行了?」

  「妈的,你这小女孩到底有多骚?」唯唯性格纯良,说这话时没半点机心,可听在黄总耳裡,却是对其男性尊严的挑战。他像要向唯唯宣示主权,急不及待地把蹲在地上的女友揪起,并把其小腿抬高,二话不说就想将鸡巴插入。完全没有久战沙场的风范,也失去了身為老江湖的从容。

  这时候妮妮也兴奋的拿著遥控器道:「戏肉来了,换个视角!」姆指一按,镜头立刻转到从下方朝上的角度。原来黄总為了要一窥全豹,视姦沐浴者的每一寸私隐,特别在浴室内装置了三台监视针孔,一台正面、一台高角和一台低角,方便连对方肉缝也看得清楚。这老色狼简直可以用专业来形容。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两人的下体,唯唯整个人依靠墙壁,右腿被拉高成90度,鲜嫩肉瓣清晰可见,一条闪耀著光芒的液体自半张的屄口潺潺流下,显示小屄早已泛滥成灾,急切需要男人鸡巴的慰藉。

  「唯唯,我来了!」黄总如箭在弦,贴著唯唯,把大鸡巴对準一片狼藉的屄口,奋力向前一顶!我看到了,那比肉棒大一圈的龟头犹如兄猛恶兽,硬生生的撑开两片粉嫩肉唇,然后「唧」的一声,不留情地全根尽没。

  我以為以唯唯小屄的窄狭,加上黄总阴茎的粗大,两人至少需要一些準备工作,让插入可以顺利一点。例如是把龟头在小屄外磨蹭一会,让肉棒在淫水的浸泡下加点滋润,再慢慢推进,没想到女友的阴道远比我想像中滑腻,这麼大的一根,就这一下便完全插入,清脆俐落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唧!」不知道上帝是仁慈还是残忍,居然让我这样清楚地欣赏到女友小屄被别人操开的情况。这瞬间我但觉一阵猛烈的爆炸声在脑门响起,像是引爆了仅存的一串思想,虽然刚才看到两人在床上推磨,又从他们口中得知偷情的事实,但男人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生物,未曾亲眼看过,还是不愿相信。

  天真的我曾有一丝幻想,幻想会有奇蹟出现,幻想是弄错了什麼,但当看著眼前鸡巴完全消失於女友体内后,就连这最后的希望也无情地被轰个粉碎。
  「呜……」伴著粗黑鸡巴的插入,唯唯也叫了,是充满快乐的呻吟,被塞满空虚的满足,是跟我在床上从未有过的风情。

  黄总插了第一下便立刻停顿下来,让唯唯好好感受鸡巴的粗长坚硬,整个小屄被张开成一个圆型,牢牢地套著大肉棒。保护阴蒂的包皮更因屄口扩张而向上翻起,露出因兴奋而充血勃起的小肉芽。

  由於我与唯唯的床事多在黑暗中进行,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欣赏女友最神秘的地方,虽然现在多了一根鸡巴是会显得有点煞风景,但我不得不承认,唯唯的小屄实在很美。

  「啊……」唯唯第三度被肉棒侵佔,仍是為其强大所震撼,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黄总知道女友慑服於自己的铁棍之上,更是得意洋洋,看準唯唯已经充份折服,便开始进行有节奏的抽插运动,直把小屄操得「唧唧」作响。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女友跟人操屄,某程度上算是背叛了我吧?心裡有的本应只是难过。但很奇怪的是,随著活塞动作的进行,我的情绪开始慢慢回稳,思想逐渐从虚无的太空回到大脑,甚至可以平静地看著两人交合的画面。可能大部份的震撼已经在刚才目睹睡床交合时都散发出来,这一次我没有太大激动,甚至算是安寧。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算来这是今天唯唯第四次被插入,却是我首次亲眼目睹鸡巴抽插阴道。看著那两片本来只给我插的肉瓣,现在被比我更大的肉棒操得翻来覆去,依附在鸡巴上的粉红阴壁连随抽出被翻到外面,然后跟随插入时再次挤回裡头,同时间大量淫水也随著动作溢出,部份像雨点般打散在半空,部份则沾附著屄口,随著鸡巴的抽插被搅拌成团状白浆。

  我自问阴茎长度远不及黄总,过往跟唯唯做爱,她已总说受不了。如今被大鸡巴狂操,女友却表现出无比快乐,更苛索不断,连操几次仍未满足,可见女人与性的柔软度,原来并非我们男人可以想像。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由於针孔镜头是对準两人下体,这个画面其实就像无码的色情片,完全无法看到两人的脸。相比欣赏鸡巴和小屄的交合,我更想看到的是唯唯的脸,是她的表情!

  我要求妮妮把视角转回正常,尤幸性器官大特写这等重口味也不是大部份女人的喜好。妮妮顺意地按下遥控器,让我可再次看到唯唯全身。我发现这个正被操著的女孩和我认识的女友有很大分别,是散发著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魅力。
  「呀!呀!」在粗壮鸡巴的抽插下,唯唯叫了。开始时候她还是以手捂嘴,声线很是克制,可是随著黄总的卖力抽送,她的手放开了,声浪也逐渐提高,甚至成為忘形的呻吟。

  「呜……呜……育育……」跟我平日的床事相比,唯唯现在已经是叫得很放了,但黄总明显并不满足於那只发自喉头的音韵,男人要的是高声呼叫,以言语去表达对自已敬畏的叫床。

  黄总向女友挑逗说:「小乖乖,黄总操得你舒服吗?舒服就告诉黄总吧?」唯唯低下头来,仍然是不肯答允。黄总把鸡巴抽出,继续挑逗说:「女人做爱要叫床才够爽啊!告诉男人你的感觉,他也操得特别起劲。」

  女友可怜兮兮的抬头道:「人家真的不会啊!」

  黄总知道唯唯动摇了,更下著嘴头说:「这个不用会的,是每个女人天生的本能,你把感觉到的直接说出来就可以了,想要插深点就说插深点,想要什麼都通通告诉对手。」

  「但……」女友仍在犹豫,黄总再次把我搬到桌上去:「你跟子诚的性生活质量一般吧?这是因為你不肯告诉他你需要什麼,於是他也没心情干你了。」
  唯唯听见我的名字,表情变得坚决,勉强点点头颅:「我试试吧!」

  黄总见说服了唯唯,表情大乐,鸡巴一挺,又是长驱直入,女友一声哗叫,男人提示道:「这麼快便忘记了吗?」

  女友咬著下唇,脸上难堪,咬一咬牙,小声的说:「插……插进来了……有点……舒服……」

  「这样太敷衍了吧?」黄总不满意唯唯的表现,鸡巴发力再一挺,把女友整个身子都推得猛地晃动了一下。唯唯一阵羞辱涌上心头,终於大叫一声:「呀!都进去了,裡面好胀啊!」

  这下黄总收货了,满足地抽送著鸡巴,猛烈地进行活塞运动,把唯唯的肉屄也操得「啪啪」作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有了艰难的第一次,第二次就不再是一回事了。不知唯唯是否也从叫声中得到快感,她开始放浪地淫叫起来,不再掩饰身体的感受:「呀呀!好舒服啊!插得太深了!」

  黄总明知故问的调侃道:「插得深又怎样?舒服吗?」

  唯唯完全放开了,没有顾忌的放胆高叫:「舒服!好舒服!鸡巴插到裡面是最舒服的!」

  黄总像摧毁了一个良家妇女的矜持,得到了莫大成就感,肉棒疯狂的向前衝刺,一时间整个浴室都是迴响著肉体的撞击声和唯唯的叫床声:「呀!呀!好粗哟!太爽了!太舒服了……」

  有人说女人不及男人好色,原因只不过是未真正燃起她的心癮,只要找著她的火头,性是绝对可以令女人疯狂。这时候从唯唯满足的叫声,我完全可以体会此话的意思。

  黄总起劲的一边操著,一边说:「怎样?有没比以前的男人都要好?」
  「这……这边好……这边好太多了!」

  唯唯在此之前就只跟我一个做过,这个答案无疑就等同回答了黄总刚才的问题。但我不怪唯唯,身体直接的感觉,有时候是不应该加上爱情等分数,事实上看在眼裡,我也觉得黄总是比我好多了。

  妮妮看到我落寞的脸想安慰我,我摇头笑笑。我没有事,知道不及别人好,自已就要进步,而不是要心爱的人强行说出违心答案,自欺欺人的,从来谈不上是爱情。

  黄总一直奋力操著唯唯,双手贪婪地揉搓著胸前的一对肉球,浅啡色的乳房在指缝间被捏成各种形状,甚至显得粗鲁。但唯唯的表情很享受,还不时把头扑向前,让男人可以吻到她的小嘴。

  「嗦……嗦……」黄总毫不客气,伸舌与唯唯热吻。妮妮说得不错,黄总在这方面确实是很强,他把唯唯整整操了二十多分鐘,鸡巴每秒都保持硬度,不要忘记他之前已经操了两次,这是比他年轻一半的我也自叹不如。

  每个人天生都有他的使命,有些是拯救世人,有些是服务社群,今天我想,应该有些是负责操女人。

  「嗯……啊……啊啊……」单脚抬起做爱比较疲惫,唯唯被吊在半空的脚踝在摇晃间尝试找寻一些支撑物,玉趾轻探,最后终於踏在洗脸盆的云石上。令人惊奇的是唯唯没有要求黄总先让她站好再做,彷彿是连一秒鐘也不愿意离开这条大鸡巴的操弄。

  「舒服吗……唯唯……我的小骚包……」

  「舒……舒服……舒服啊!」

  「那要不要高潮?」

  「要……要啊……我要像刚才一样……要很多……很多的高潮!」

  「好吧!」黄总满意地笑了一笑,旋即一个翻手把唯唯像熊抱般整个抱在怀裡,期间鸡巴一直插在小屄中,这个姿势令唯唯的支撑都落肉棒之上。黄总现出邪恶的笑容,牢牢抱著唯唯,双手抓紧两团嫩如白桃的臀肉,把鸡巴缓慢地在小屄中拉出。

  「啊……这样……太刮人了……人家会受不了的……」这个单纯动作却使唯唯有如此大的反应,估计是黄总的龟头棱角正以倒向的方式擦刮著阴道嫩壁,这种效果,不是一般的鸡巴可以做到。

  「受不了的话,就不如停下来?」黄总取笑道,唯唯急忙说:「不!人家受得了的,继续!不要停!」

  我看到女友居然像乞求般向黄总低头,心裡一沉,妮妮在我耳边替唯唯说好话:「你不能怪唯唯,这个真是好舒服的。」我苦笑无言,低头拉开裤子瞧瞧自已的鸡巴,龟头没有黄总大,皮也不够厚,哪来棱角刮洞的效果?你叫我学多一点,但大家体能相差太远,试问可以学得到什麼?

  黄总继续把鸡巴拉出,到快要完全抽离,又立刻重新插入,速度不急不慢,让唯唯可以细细感受肉棒插进时的充实质感。只见女友没像刚才忘情地叫喊,而是神情恍惚的咬著唇瓣,尽情品味鸡巴的强大:「嗯……舒服……啊……啊……好长啊……好烫……都要到最裡面去了……」

  肉棒慢慢的进入,使唯唯脸上满是陶醉,直到全根尽没便再徐徐拉出,女友被刮得舒服无比,发出沉重的喜悦声:「天哪!这个真是好爽!」

  「嘿嘿,接下来的更爽。」黄总得势不饶人,抓紧唯唯屁股的两手,在第三下缓慢插入的时候忽然把中指伸出,一同用力地按摩女友会阴穴位,唯唯从未被人触摸过这个部位,登时嚷叫起来:「不要摸那裡,人家受不了的!」

  「你受得了的,女人被鸡巴操的时候,最喜欢男人替她按摩这裡。」黄总淫笑著。唯唯知道男人不会放过自已,只有强行忍耐的猛力吸气,可是不到大半根插完,女友便已经浑身不住颤抖,一股露水忽地自屄中涌出,沿著黄总的肉袋流下,沙沙的滴在地上。

  「啊……啊啊……啊……」

  唯唯失禁了,正确来说,是唯唯高潮了。

  黄总经验过人,当然知道女友已经洩身。他半点不急,让唯唯伏在自已的胸前好好回气。这个老头子,原来还懂些怜香惜玉。

  「嘎……嘎嘎……」待女友回过神来,黄总扬起嘴角问道:「休息够了没?要不要继续?」

  「要……要啊……」唯唯有气无力地点头。黄总伸出舌头,像要吃掉猎物般在女友红扑扑的脸颊上舔了一遍,扶起圆滚滚的屁股,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享受完慢插之后,又是猛干的激情时刻。黄总那可怕的肉棒,以高速抽插著唯唯高潮后灼热的阴道。不知是否晚饭那一顿鹿鞭的功效,这根鸡巴简直是强如精钢,鞭鞭是劲。

  「呜……又来了……好舒……舒服耶……」女友四肢无力,像隻八爪鱼般牢牢抱著男人,娇躯随著对手激烈的动作摇曳,纤幼的腰肢牢牢顶在黄总肥满的肚皮上,下体则不断激出晶莹的水花。身体每寸彷彿都投入性爱当中,每一个器官都在享受。

  如果这才是成年人的性交,那我们过往的,极其量只可以称為小学生幼稚的游戏而已。

  「啊!啊!太厉害了!都要给你插穿了!太大了!这根鸡巴太大了!你会操爆我的!」

  黄总越插越精神,甚至把唯唯推到墙上以作受力,好让自已可以不留力地操到最深。浴室内充斥裡肉体的衝击声和呻吟声。在蜜屄尽情享受的时候,唯唯已经放开了一切,她甚至主动要求黄总把她放下,然后翘起屁股向前趴著,让男人从后插入,说这个姿势可以插得更深。

  「你刚才在房裡用这姿势操得我好爽,再来一次好吗?」

  唯唯的说话令我想起刻前她在床上合起双眼的情境,那个曾令我伤痛欲绝的一秒,原来女友是在舒服的闭目享受。从后而入的推车式一向是唯唯最抗拒的姿势,但為了享受更深层的快乐,她不介意把自已最私隐的花蕾展示在男人眼前。
  黄总肆意地欣赏唯唯美丽的背影,看到女孩已经欲求不满地摇著娇嫩美臀,也没让其久等,扶正鸡巴,「噗唧」一声即时插入,一面拍打唯唯的屁股,像在骑著野马驰骋:「怎样?是不是喜欢黄总这样操你?」

  「是啊……这样是最深的……太舒服了……噢!真是太爽了!」唯唯两手抓著用作掛毛巾的架子,翘起的臀部承受著男人肆意的衝击,双腿不住迎著肉棒的插入而打震,摇摇晃晃像是酥软无比。

  「哎哟!」到了再也受不了过份刺激的剎那,女友双手一鬆,抓不紧眼前硬物,只有以手顶著墙壁以作支撑。这个动作令唯唯的屁股翘得更高,那个因為性交行為而不时收缩的菊门,也再保留地出现在黄总面前。

  「呵呵,好可爱的小雏菊。」黄总以指头掰开花蕾,好好欣赏当中的褶皱,唯唯最感羞耻的地方被仔细研究,一阵说不出的屈辱涌上心头。我看到女友多次回头,想央求男人不要直视她的最后私隐,但到最终都只是咬著下唇,没有把话说出口。

  黄总对唯唯的彻底沦陷十分满意,带笑问道:「怎样?操得你过癮吗?」
  唯唯没有掩饰,有话直说:「过癮啊!唯唯给你操得好过癮!怎麼办?我会忘不了这种感觉的!」

  黄总得到最称心的答案,轻蔑地说道:「忘不了这种感觉,就多点回来东莞给我操,黄总答应不操别的女人也第一个操你。」

  然而唯唯在快感中仍不失理智,摇著头说:「不!人家是子诚的女友,不能随便给你操。今天是特别的,以后不要说操,就是奶子也不给你看。」

  「是吗?那趁有机会就要多抓两把了,这样鲜嫩的蜜桃,不是随便可以碰上的啊!」黄总用力搓揉著唯唯的双乳,像打皮球般使两个奶子前后跳动。女友不但没感痛楚,更要求男人集中攻击她的乳头:「乳头也要……用手指搓……人家的乳头很敏感的……我洗澡时经常也自己搓……搓到下面出水才停下来……」
  黄总没料到像唯唯如此清纯的女孩竟然会说这种话,好奇问:「唯唯,你有手淫的吗?」

  女友猛然摇头,否认说:「没有啊……我只是……摸一下……不是手淫……那麼羞人的事……唯唯不会做……」

  妮妮在耳边亏我说:「你没餵饱你女友?」

  我想解释这根本不是我的能力范围,就是连黄总的大鸡巴操了半天,唯唯也还没饱,我一根小小的老二凭什麼做到?

  黄总知道这女孩原来是淫在骨子裡,更是不留情地用力操,幅度之大、力度之重,使高潮的波浪一股又一股地涌向唯唯身上,女友摇著头颅,湿润的秀髮散出点点水珠,在瀰漫著水蒸气的半空中飞扬。

  「噢……太深了……美死了……天哪……你的鸡巴怎麼可以……这麼长……我要疯掉了……」

  女友的淫荡,固然使我唇乾舌结、鸡巴硬直,就连身边的妮妮也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到她下体抚摸。面对如此淫靡的场面,没有人可以抗拒身体率直的需要,只有屈服於欲望之上。

  「啊……啊啊……噢噢……噢噢……」唯唯舒服得双眼瞇起,连话也说不出来,只餘断断续续的喉音。可黄总的攻势并不只有这两道板斧,也许他知道这将是今生唯一与眼前小美女共赴巫山的难得机会,他要出尽浑身解数,让唯唯在往后每个跟男人睡觉的晚上也忘不了这位山东大汉的英勇雄风。

  就在唯唯被干得臀花片片的时候,黄总忽然扶著女友大腿,从后把她整个抱起。唯唯腿长,但和身材魁梧的黄总相比仍是有一段距离,这样一抱,女友便脚尖离地,完全靠鸡巴支撑住身体,小屄也更真切感受到肉棒的坚硬:「好硬……裡面好像插了根铁柱……」

  「呵呵……要来一个大翻身吗?」黄总两手缠腰,直接把唯唯抱著便走。不要看中年人体态痴肥,动作却一点也不拙,女友身轻如燕,毫无难度地从后被抱至云石的洗面盆,然后以鸡巴為中心轴,提起唯唯一条大腿作个大迴环,直接把她的方向由后入翻转成為正面。

  「啊……噢噢……」随著翻身,巨大龟头的棱角也在唯唯阴道内硬生生地转了一圈,唯唯激动得浑身打颤,十根脚趾全部绷紧。我看得目瞪口呆,这简直是马戏团的高难度动作了。

  直至作90度转过来后,女友仍喘气不断,彷若无骨地倒坐在洗面盆上,像经验了一次刺激旅程:「嘎……嘎嘎……舒服死了……唯唯要舒服死了……」
  可黄总并没有给女友喘息机会,唯唯甫一坐下,便立刻展开进攻。这次他是九浅一深,以不同角度来刺激阴道内的敏感器官。而且因為是坐在洗面盆边沿,唯唯可以不费气力地享受肉棒以深浅节奏带来的快感。

  「啊!好棒……你太会操女人了……这个感觉和刚才都不一样……」

  黄总明知故问道:「有什麼不一样?」

  唯唯仍未回神的喃喃答道:「我不知道怎样形容……好像是在给按摩一般,你的鸡巴在替人家的洞洞按摩……呀呀……这下再深一点……裡面太痒了……嗯嗯……回到外面去……中间也要……」

  洗面盆设在按摩浴缸的旁边,监视镜头从这个角度只能拍到黄总那肉厚的臀部不断缓慢地向前推进。妮妮说了一句「男人屁股不好看」,便按下遥控器,把视角转成上方。

  这个监视眼设在浴室木门暗角,正好对著按摩浴缸的方向,我们可以清楚看到坐在洗面盆旁的唯唯把腿张成大字,迎著黄总像打著拍子般把鸡巴插入。
  「啊……啊啊……舒服……人家连心儿也给你搔痒了……」

  从这个角度望去,唯唯的乳头高翘,平坦洁白的小腹之下,那不算太浓密的阴毛显得特别乌黑,也份外性感,毛髮在汗水和淫水的沾湿下闪闪发亮,展示这是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身体。而那本来就好比羊脂的雪白肌肤,在镜头的映照下更是白裡透红,粉嫩嫩的滑溜无比,犹如吹弹可破。

  「噢……这下好爽……你这根鸡巴……怎麼越替人搔……人家就越痒……」
  就如唯唯所形容,黄总现在是以鸡巴替唯唯按摩,是柔柔的、轻轻的,不会像刚才打桩机式的猛力抽插。我感觉女友是在休息,垂在盆边的小腿,开始慢慢地向上提起,从脚的尾趾数起,一根一根地弯曲起来,直至连姆指都弯成90度后,再抽搐般猛地同时张开,犹如逐点凝聚著某种充斥身体的快感,再一口气发洩出来:「啊……」

  接著唯唯又把小腿向内弯起,像一个钳子般围著黄总的粗腰。当然以男人的肥胖,纵然女友的腿是相当修长,也是没法子围成圆圈。她把脚踝碰在黄总的屁股上轻轻扫著,令男人的鸡皮疙瘩也冒了起来。

  黄总一直掌握著节奏,想不到唯唯会有如此风骚表现,反而有点不知所措。女友嫵媚一笑,不作声地伸出舌头。动人香舌,惹得男人口水猛嚥,黄总扑了上去,两人没有接吻,只把舌头交叠,互相轻拍,不断以舌上的津味挑逗对方。
  「太淫荡了!」看到这一幕,我感觉身体的每根血管都在跳动。我不知道女友是从哪裡学来如此淫秽的技巧,还是属於她的天赋本能。现在黄总和唯唯身体上下两个最重要的器官都连在一起,相互交换著唾液和体液。

  黄总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闭起眼睛,彷彿被女友带回跟初恋情人吻著的遥远年代:「呼……呼……」

  「嘻嘻……」到黄总完全沉醉在回忆中的时候,唯唯忽又捉弄般缩回舌头,并调侃道:「操我就好,不要对人家有幻想哟!我是属於子诚一个的。」

  这句说话无疑是把黄总领到现实,的确自己现在是操了面前的女孩,佔有了她的肉体。的确她是一次又一次地臣服在自己的鸡巴上,藉助这根器官,得到了无数的高潮,唯独她的心,是永远不能捉住。

  黄总苦笑了一声,玩了多年女人,居然还没弄清楚这一切,而差点裁在眼前这小妖精身上。他发觉自己实在太傻了,无论鸡巴有多强壮,技巧有多高超,他始终没办法令唯唯爱上自己,更遑论在女孩的人生留下半点痕跡。

  他跟唯唯现在只是各取所需,一个享受年轻绽放的肉体,一个陶醉於新鲜刺激的快感。当中不涉及感情交流,欢愉过后,唯唯便会回到她男人的身边,而黄总也只有从其他女孩的身上继续寻找昔日逝去的青春。

  想到这裡,黄总用力一挺,鸡巴再次全根尽入,像要发洩般的疯狂地操,不再有节奏可言。唯唯眼神迷乱,小嘴只不断发出充满诱惑的呻吟:「啊……好舒服啊……用力点……加快点……好叔叔……妹妹要给你操到飞天了……」

  黄总本来操得起劲,可听了叔叔一词,便停了下来,带点不满道:「唯唯,叫好哥哥可以吗?不要把黄总叫得那麼老。」

  唯唯甩著头,坚持著说:「那你的确是叔叔嘛,年纪比我爸爸还要大。人家出世时你已经在操女人了,不是叫叔叔叫什麼啊?」

  黄总傻呼呼道:「这个你说差了,黄总以前家穷,人又长得难看,找不到媳妇儿,到三十六岁家裡租地赚了点钱,才第一次去嫖,处男也是给了妓女。」
  唯唯数数手指说:「你今天四十九,三十六岁吃禁果,即是十三年前,当时我才八岁,胸部也没隆起,不叫你叔叔也不行啊!」

  黄总听了,很自然地伸手摸著面前的两个蜜桃,自言自语道:「是呢,当天的洗衫板都变成了现在的小姑娘,不叫叔叔不行了。」

  唯唯看见黄总又停了下来,以脚根拍打著男人屁股,焦急地催促说:「你不要边做边停,这样插在裡面很难受的,要怀缅旧事明天回家跟老婆慢慢说,现在先给人家做完啊!」

  黄总玩过的女人多不胜数,大概也没遇上过唯唯这种类型,明明是初次偷人却已经如此淫荡,连干了几次也未满足;而明明外表温柔良善,可有时候牙尖嘴利,不但哥哥不肯叫,就连回忆一下男人浪漫也被催三催四,登时心中有气,徐徐把鸡巴抽出。

  唯唯以為又有得爽,长吸一口气作好準备,哪知抽了大半根后黄总便停下动作,只剩龟头塞在裡面。

  「好叔叔,你动一下啊,这样人家痒死了!」唯唯急了,拼命以脚踝拍打黄总的肥臀,男人不為作动,故意刁难说:「叔叔年纪大,动不了,如果是哥哥就有商量。」

  唯唯胀红了脸,没想到老色狼居然也有孩子气。可是实在又屄痒难耐,只有认输的都嘴道:「好……好哥哥萝……」

  「乖,好妹妹。」黄总满意地向前一挺,唯唯立刻发出舒畅呻吟,可只动了一下,又再次停了下来。

  唯唯焦急说:「又怎样了?人家都叫哥哥了啊!」

  黄总重施故技道:「这次要叫好老公才可以。」

  唯唯面色一沉,鼓胀脸颊,半带怒气的断然拒绝:「你不是我老公,我不会叫的!」

  黄总看不出女友动气了,仍在调戏道:「鸡巴都让我插进来,还不是老公?你不叫,我不会动。」

  唯唯真的生气了,眼珠一转,两隻明眸顿时泪眼盈眶:「你就不要动啊!说好只是玩玩的,怎麼要强迫人家叫老公?我跟你玩已经很对不起子诚的了,你还要连他的名份也拿走,这样是不是很过份?」

  黄总认识唯唯半天,眼见这女孩性格和善,不懂拒绝别人,什麼事也半推半就便告成事,就连要她跟陌生男人打枪也没介意,以為和她开个玩笑,没想到会触怒了唯唯。

  「呜……呜……」唯唯越想越气,哭出泪来,黄总手足无措,女孩拼命拍打男人肩膀:「放开我!我不做了!」

  谁也没料到旖旎春光会在几秒裡变成吵闹,气氛忽然完全逆转过来。黄总呆在当场的离开女友身体,唯唯抹抹眼眶,随意从架子上拿起毛巾便直衝出去。黄总在错愕片刻后,才懂一同追上。

  在高清电视看著的我俩也对此急转直下始料不及,妮妮叹一口气,感慨的说道:「想不到唯唯在这方面还颇坚持的呢!」

  我点点头。说实话,女友的举动是令我有点感动,偷情固然不值得嘉许,但至少在被别人鸡巴插进时,唯唯也没有忘记我的存在。

  黄总和唯唯的淫戏在这种情况下中断,我不知是好是坏。只是这刻最担心的还是唯唯的情绪,由於黄总没有在自己房间设下监视镜头,我们无法得知两人情况。妮妮是个天生三八,自动请缨出去偷看,暗访后事如何发展。

  妮妮这一去就是十多分鐘。期间我想了很多,从开始以為女友被迷姦时的愤怒、得悉她是自愿时的伤心、目睹与别个男人交合时的失落、到看到痛哭落泪时的担忧,无不如五味杂陈铺满心底。一个晚上发生这麼多事,我也只能说上帝是有点赶时间了。

  等了一会,妮妮终於回来,看她笑容满脸,我知道情况不是太坏。女孩掩嘴笑说:「老总以他的不烂三寸之舌又骗又哄,终於搞定,他们又开波了。」
  又开波?即是还要继续吗?我应该说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本来知道唯唯无恙是件高兴事,但想到女友的小屄又要被操,内心就不禁再次下沉,我不知可以给妮妮一个欣喜抑或咬牙的表情。女孩拉起我的手,我哼著问:「去哪裡?」妮妮理所当然说:「去看下半场啊!你看色情电影会只看一半的吗?」

  我想告诉妮妮男人看色情电影,大多不会看全套,更何况主角是自己女友。可是妮妮坚持要我做事有始有终,我受不了她的再次恐吓要把一切告诉唯唯,只有无奈的跟了过去。

  「你的学习态度很差劲耶,这样一辈子也操不出唯唯的高潮来呀!」妮妮教训道,我咕嚕咕嚕说:「没那麼大的头,怎戴那麼大的套?你要我跟唯唯玩车轮转吗?没一半就扭断了,你知不知道男人的海绵体其实是很脆弱的?」

  接著我仍是担心的问:「你肯定他们突然不会出来?」

  妮妮放心说:「肯定不会,我很清楚老总,他每次操完后,总要翻开对手的阴唇,欣赏自已的精华流出来才捨得满意离开。我们有足够时间逃回房间。」
  还要逃啊?妈的,明明是当龟公,却像在偷情。

  再一次来到黄总的睡房门前,面对这个刚才令我震惊得喘不过气的门槛。今次心情是大有不同,我俩像对姦夫淫妇,生怕被人发现,躡手躡脚地蹲在门外。妮妮说黄总篤信风水,特别在睡房前装上一幅布帘用作挡煞,木门在两人追逐时没有关上,我和妮妮偷偷摸摸,轻轻拉开布帘,观看房裡情形。

  高掛的月儿使房间内的光线比先前亮了一点,只见唯唯躺在床上,两腿张开成个大字,而黄总则伏在她胯间,像隻小狗吃著鲜美牛油般卖力舔食。

  妮妮在我耳边小声说:「老总在给唯唯舔屄。」我斜视她,想说我当然看得出这是什麼姿势。虽然因為女友总说嫌脏,从来不肯给我舔,我是没有吃过唯唯的味道。

  接著妮妮指指上方,我抬头一望,天花板镶著一面大镜,倒映著床上两人。妮妮表示黄总极爱东莞式桑拿,喜欢一面躺著接受服务,一面抬头欣赏美女吹喇叭时的美态,故此在睡房也装了一隻,以作不时之需。

  从镜内倒映,可以清楚看到床上情况。女友咬著指头,眉睫紧皱,双眼时闭时开,喉咙间发出呢喃呻吟。那娇媚的声音显示总是心软的她已原谅了黄总的过份,并再次沉醉於其丰富的技巧当中。

  「哦……啊……」我没有舔过唯唯的小屄,但也知道女友肉壁是漂亮的粉红色,在动情时是会溢满湖水。现在黄总那粗厚的舌头,大概已经直捣黄龙,昂然地侵入秘道之内,享受当中香甜花蜜,偶然又会舔弄顶端上勃起的肉芽,并在两片绽放的花瓣来回游走,使其获得充份快感,以补偿自己对女孩的伤害。

  「啊……啊……啊啊……」依妮妮所说,刚才在卡拉OK内,唯唯已经被黄总强行舔过一次。但以女友的害羞性格加上耳目眾多,想必是羞怯多於快乐,不会像现在经过多次交合,而敢於在黄总面前释放真正自己。

  「啊……育……呀呀……」唯唯的呻吟很动听,口交时的叫床和插入时完全是两回事,是更為内敛,更令人心痒。到了激动时候,女友的腰身更不断有如活鱼挣扎般左右摇摆,透露著黄总的舌尖是通过阴道,直接搔在她的心房。

  「呀……喔喔……喔……」那一双大小恰当的娇嫩胸脯,因為仰躺而显得有点平坦,使其顶上的两颗樱桃看来更為胀硬,高耸地挺立在雪丘之上。黄总当然不会放过採摘如此美好果实的机会,他一面专注於以舌头搅动肉屄,一面伸出魔掌,準确地落在唯唯勃起的乳头之上咨意搓揉。身经百战的他就是闭起双眼,也能寸分不失的找到女人的敏感带,要在雪岭寻梅,更是轻易之极。

  「噢!噢噢……啊啊……」三管齐下,倾刻令唯唯疯狂,无比的酥痒使女友的声线变得更為激动,甚至可以用削骨销魂来形容。两手像是强行忍耐某种刺激官感的抓紧被单,双脚抽搐般向两旁伸直,就连小腿的肌肉也绷紧得现出条条青色血管。而平滑小腹则在不断高低起伏,犹如五臟六腑也一起激情跳跃。

  「嗦……嗦嗦……」黄总像隻饿极的狗,在唯唯下体吸过不停。夸张的水声有如吃著美味的日式拉麵般响过不停,我和妮妮简直在外面也能嗅到阵阵女性淫水的独有香气,可见整个睡房都是充满著发自唯唯的发情气味。

  「呀……呜呜……噢噢……」唯唯的脸容扭曲,从她的表情是分办不了是苦还是乐,只是从黄总指间那胀成红豆的乳头看来,女友现在一定是处於非常亢奋的状态。

  妮妮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唯唯刚才在卡拉OK房间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妮妮的说话令我相当意外,我以為以唯唯的性格,在大庭广眾下展露身体已经是羞不可当,怎能想像她是这样在眾人的眼皮下被逐步带上高潮?我想当时一定有很多服务员和男经理藉故进房去欣赏这个标緻香港女孩在公开坦胸露毛、被亲得浑然忘我、全情投入的性感表情。

  我更再次明白唯唯怎会答应黄总就地正法的要求,面前的她已经不能自己。当所有器官都沸腾到最高点的时候,大脑已经没法子操纵一个人的决定。在整个身体都被性欲支配下,哪怕只是一剎那的满足,也有人愿意用上最宝贵的事物去交换,包括她的理智和贞操。

  黄总亲了一段很长的时间,抬起头时他的鼻尖以至下巴全是湿漉一片,可见唯唯流出的汁液之多,是超过了一个未婚女孩的应有份量。黄总柔声问道:「唯唯,舒服吗?」

  这是一段短暂的喘息时间,没静下来半刻的女友总算可以停下呻吟。唯唯在快感的浸淫下酣畅淋漓,软弱无力的点一点头,胸脯伴著喘气吁吁的呼吸起伏不定,声线低得几不可闻:「舒服……好舒服……」

  「是吗?那太好了。」黄总满足的笑了一笑。不知為何我觉得这个笑容,和刚才的淫笑大有不同,就连男人说话的语气也隐约多了一种关怀在裡面。

  也许在黄总心目中,唯唯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长得特别漂亮、而又可以利用权力强迫她做某些事的猎物。到卡拉OK内略施小计便得到她的肉体,更是令黄总觉得这个女孩原来不如外表清纯,甚至比其他猎物更為下贱。所以之前的交合虽然都把唯唯带上高峰,但可以看到黄总其实是一直抱著玩弄态度,以满足其自觉比别人强的个人欲望。

  可是唯唯刚才那出其不意的调皮和坚持,却令黄总知道这个才认识一天的女孩,原来并不跟自己所想的一样,我想连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在不意间已经恋上了这个年纪可以当其女儿的唯唯。当然这一切都纯属我的猜测,但至少黄总现在给我的感觉,是他真心希望唯唯得到满足,至於自己作為男人的欲望,反而变得不是太重要。

  黄总明白不能一次给唯唯太大的刺激,他停下抚摸乳头和舔舐阴蒂的动作,转為抬起女友的大腿,从根部吻下,内侧、外侧每一寸肌肤都没遗漏,穿过膝盖来到小腿,甚至足踝和脚趾也一一吻过。

  「不要……很脏的……」爱抚双腿并不会令人有强烈的兴奋,却如细水长流般使内心感到温暖,是一种被疼惜的甜美感觉。唯唯脸泛红晕,羞赧地看著黄总吻遍自己的两腿。

  游走一遍后,再次来到阴部,这次男人没有舔弄小屄,也没触碰阴蒂,只轻轻地以唇角叼起那一丝丝渗著汗水的阴毛。

  「呀呀……不要弄人家的毛毛……羞死人了……」唯唯羞怯的想掩起下体。女人的性器不如男人外露,夹起双腿就连器官也隐蔽起来,故此阴毛就成了女性下体一个重要的性徵。男人鸡巴上的黑毛没几个人会在意,可是女人露毛却好比露出了性器,是有勾起欲望的作用。

  提起阴毛,唯唯小时候也曾有一件糗事。女友自小热爱游泳,入读小学习后更是校泳队的成员,成绩也很不错。大概十岁时女孩子的第二次性徵开始出现,随著乳房隆起,下体也长出毛髮。当时小女孩没有在意,也羞於向母亲表示,这年的校外比赛唯唯穿上了去年的浅色泳装出场,甫一下水,胯间便隐约现出一团黑影,可怜女友懵然不知继续比赛,白白被出卖了少女的私隐。

  这件事唯唯从不提起,直至某天我在她家翻看旧相册,偶然看到一张泳赛冠军的颁奖照,我奇怪问这麼值得纪念的相片怎麼不放大镶在相架裡?后来从那团迷人阴影,才知道女友有过一段露毛的经歷。也因為如此,唯唯一向视阴毛為奇耻大辱,是真正的所谓耻毛。就是我这正牌男友有时想细心欣赏也不获通融,现在却被黄总逐条夹起,自是更為羞怯。

  「不要……这样很丑的……」唯唯摇著大腿哀求,黄总不但不放,把一根根的毛髮叼成竖直之后,再以舌头推平,使一堆原来已经湿润的微卷阴毛,再添上男人唾液后更显亮泽,也更觉淫靡。

  「呼呼……唯唯你实在是太美了……」黄总继续向前迈进,舔过脐眼,直上两团嫩肉。这时候唯唯的乳头早已硬得不能再硬,黄总一口把其中一隻樱桃含在嘴裡,女友便立刻敏感的发出一声呻吟:「啊!」

  「嘖……嘖嘖……」一隻在嘴巴吸吮,一隻在手上摩擦,黄总的爱抚使唯唯舒服到不安份的摆动上身,眼神中闪耀迷离。我看得投入,忽然发觉身边的妮妮自怜的抹著眼角。

  我问何事,妮妮触景伤情道:「我跟了老总几年,他从来没这样对我好。」
  我明白妮妮心情,她被黄总包养,双方的关系自然是建筑於金钱之上,但女人重情,纵然知道是假,也渴望得到男人疼惜。然而黄总既然付钱,自把对方看下一线,以满足自已為大前提,妮妮的感受是从不会多加考虑,这个从卡拉OK裡,连身為自己情妇的妮妮也要脱衣可见一斑。这种以满足对方為已任的性爱,黄总在妮妮身上是从未有过。

  為了安慰女孩,我也苦笑说道:「今天唯唯跟黄总做的事,我何尝又有哪样做过?」

  妮妮不同意我的说话,她表示女人是一种爱面子的生物,尤其在爱人面前,更希望保存最美好的形象。就像她以卖身為业,客人付得起钱,就是3P、4P也不介意,但他朝一天收山嫁人,是寧死也不愿在丈夫面前展示自己各种勾人心魄的性技巧。说白点,就是天下男人都可以见识她的淫荡,唯独真正爱她的男人不可以。

  妮妮的话,令我想起刚才唯唯替黄总口交时的情景。虽说得到男人指导,但单凭几句说话,一个全无经验的女生是不可能这麼快上手。想来平日唯唯跟我一起观看色情影片时,她总说很讨厌的片段,实际可能是十分有兴趣,甚至在夜深人静,独个红著脸偷偷观看。只是这一切,她都不愿在心爱的人面前展现。
  「唯唯可以玩得这样放浪,是因為黄总不是她的谁。过了今天,以后也不一定会再遇见,不必在他面前保持形象。」妮妮如是说。

  我叹口气道:「想在我面前保存最美好的形象吗?傻孩子,难道她不知道黄总是我的大客,经常见到我,终有一天会忍不住告诉我的吗?」

  妮妮望著全心服侍唯唯的男人说:「你认為他会吗?你觉得老总会想看到唯唯伤心吗?」

  我没话说,其实我的想法跟妮妮一样,我想黄总就是怎样,也会死守这个秘密,為的是留住这个跟他有过一晚情缘的女孩那纯朴笑容。

  「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呢!」妮妮苦涩道:「借个肩膀挨挨可以吗?」
  「随便。」看到妮妮的感慨,我也伤感起来,想问她借对木瓜一用,可惜我一向是个不爱主动出击的男人。

  目光回到床上,经过一番爱抚,黄总已经连唯唯的腋下也亲个彻底,温柔地把女友转身,尝试在背部寻找唯唯其它的性感带。可是当男人的手刚碰到女友圆鼓鼓的香臀,指头在深邃的股沟轻轻一划,唯唯就立刻惊醒什麼的弹了起来。
  女友个性害羞,最怕被人看到她可爱的小菊花,刚才推车时被摸了几遍,已经羞赧难当,现在较清醒,更不会任人乱玩。唯唯慌张说:「那裡不能摸的!」
  「那裡?你说屁眼?不是已经摸过了吗?毒龙钻才最过癮啊,让黄总来给你玩,保证你得一试难忘。」黄总伸出舌头推销道。

  用手摸摸屁眼,已经把唯唯弄得满脸羞红,还要把舌头钻入去?不如杀死她还好。女友急急跃起,一手把黄总推倒床上:「好哥哥,你辛苦了,我来给你吹簫!」

  有了首次经验,第二次果然不一样,女友居然连「吹簫」也可以随意说出口了。只见她把黄总推倒床后,便立刻醒目地跪到床尾,一手把鸡巴提起,伸舌往龟头像猫儿舔食:「舔……舔……」

  「呵呵,唯唯进步了呢!」黄总乐极,高度讚扬。唯唯舔了两口,觉得奇怪的伸出舌头来:「怎麼跟刚才味道都不一样?有点咸咸的。」

  黄总笑道:「好唯唯,你忘了我们刚刚操到一半吗?我还没洗,这都是你的淫水。」唯唯一听,知道原来是自已吃自已,登时作出一个厌恶表情。

  黄总哈哈大笑:「味道不好吗?我觉得有如天津甘味,可口怡人啊!」女友脸红发紫,不忿气的扑到黄总面前,生气的说:「你也试试自已的味道吧!」
  两唇相遇,自然地碰在一起,黄总与唯唯的舌头缠绵打结,互相交换下体滋味。吻了几口,女友作个鬼脸,骄纵地拍打黄总肥肚两记,「啪啪」两声后,再如鱼儿般游到男人胯下,继续替黄总做口活。

  「嗦嗦……嗦嗦……」这一次就如黄总所言,唯唯的技巧是进步不少,拿著鸡巴的手儿细心抚弄,唇齿共用,抱起龟头又吃又啜,把鸡巴挑逗得硬如石铁。肉棒竖立后,深棕色的阴囊也份外引人注意,唯唯看到重甸甸的肉袋脸上一红,好奇伸手摸摸,暖暖的藏著两个蛋蛋。想到裡面的精华不止一次射在自已体内,更是有种莫名兴奋。

  女友都著嘴问:「要不要人家给你吃荔枝?」黄总听到唯唯连形容袋子也别树一格,又是欣悦的笑了起来:「好唯唯,这是男人的卵蛋,不是荔枝。」
  唯唯脸更红了,嚷了一声「我爱叫荔枝」,便把头埋下,将阴囊上满佈皱纹的软皮以小嘴叼住,用力吸吮。

  「呵呵,这下爽死老子了。」黄总得美女含春,欢喜不已。从天花上的镜子倒映,唯唯以手按下碍事的鸡巴,唇儿轮流把睾丸含住吐出,并以舌尖挑逗,吃过不易乐乎。

  妮妮看到女友短时间内找得要领,也佩服的说:「唯唯很有天份啊,如果她去做鸡,一定会大受欢迎。」我怒目而视,妮妮立刻识趣的自掌嘴巴:「海,我才是鸡!唯唯玉洁冰清,是仙女託世,观音大士,大和抚子,外星游客……」
  「嘖嘖……嘖嘖……」女友多吃几口,忽然腿间一阵暖意,伸手自摸下体,发觉自已的小屄已在暗潮汹涌,呼吸有点急喘的道:「好哥哥,人家又想要了,给我好吗?」

  黄总肉棒在唯唯的服务下胀得难受,马眼不断流出汁液,早有插洞的衝动,对女友的提议当然即表讚同。正当想站起身子,唯唯却故意摸著他的大肚皮说:「你这麼多肉,在上面不累的吗?」

  被取笑肥胖,黄总没半点生气,因為唯唯已经乖巧地蹲到肉棒之上,两腿张成M字,预备来个人生首次的女上男下。

  妮妮在我耳边领功说:「要坐莲啊!我都说唯唯是观音大士,没错了吧?」这笑话很烂,烂得不可再烂。

  肉棒顶在屄口,唯唯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以龟头磨著阴唇,黄总鸡巴硬极,不用手扶也可以顺利顶著花瓣。被两片湿润的肉唇滋润,那种心痒的感觉叫男人有一顶而入的衝动,但在得到唯唯肯首前,黄总又不敢妄动,犹如掌握著鸡巴命运的唯唯奸滑笑问:「好哥哥,是不是很想要啊?」

  黄总老实点头,唯唯作了一个古灵精怪的表情,笑笑说道:「但今次轮到我有条件了啊,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呢?」

  「我答应!什麼我也愿意答应!」黄总连声说愿。唯唯满意一笑,忽然沉静下来,吸一口气,幽幽的说:「我要你答应我,下次子诚上工厂的时候,你告诉他,我今天跟你做了的事。」

  「什麼?」黄总傻了眼,居然会有人偷吃后自首啊?男人出来胡混,座右铭是除非证据确凿,捉姦在床没法抵赖,否则其它任何事都「蛇咬也不认」。
  唯唯垂下头来,以指尖拨弄著自己的脚踝,平静地说:「我觉得很内疚,我出轨了,把一些本只属於子诚的东西给了别人……我是对不起了他……我想我们应该分手吧?」

  分手?我内心一寒,虽然我自问仍未能对今天发生的事完全释怀,但要跟唯唯分手,却是千万个不愿。

  黄总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当中有花钱的,也有骗上床的。良家妇女在出轨之后受到良心责备是常有的事,可谓屡见不鲜。黄总想也不想,态度轻鬆的说:「我以為你担心什麼,都说男欢女爱有多平常,而且今天子诚也跟妮妮睡了,你们是各有各玩,谁也没欠谁。」

  我再望望身边女孩,以确认有否在酒醉时讨得些点便宜,妮妮坚定摇头,摆出一个「你睡得像猪,鸡巴软得像蛇」的忠实回应。

  唯唯摇头道:「我知道他们没有做爱,只有我一个背叛了对方。我不会瞒子诚一世,始终有告诉他的一天。但我真的说不出口,就由你跟他说吧!如果子诚愿意原谅我,你就让妮妮跟他玩一晚,算是补偿我的出轨。」

  黄总想不到唯唯会说出这样的话,呆住片刻,良久才点一点头。我身边女孩看到男人把她用作交换的筹码,勃然大怒,直至我说出愿意另外付钱,她才平息怒气。

  「限时五分鐘,二千没码价,超时每分鐘一百,口交和体内射精另计,不设肛交服务。」妮妮数著条件道。

  「答应了吗?那麼……」唯唯的身体慢慢向下沉,在昏暗的视线中,我看到连接著两个人下体的一条巨棒逐渐被吞噬,直到不再留半点空隙。

  「嘎……」唯唯发出一声悠扬的叹气。作為一个男人,我永远不会瞭解女人阴道被完全塞满时的感觉,但从女友现在满足的表情,我想一定是十分快活。
  这是唯唯今天第一次的作主,是由自已决定速度,自已决定活动的频率甚至力度。女友没有把下体抽起来进行活塞运动,她双手垂下,扶著黄总的肥肚,开始前后推磨,像是划著一隻小船,而船桨就埋藏在她的体内。

  「嗯……嗯……」可能是第一次用这种姿势做爱的关系,唯唯显得有点战战兢兢,不知道是否一个正确的性交姿势。她的动作不重,但因為黄总实在太肥,随著下体前后磨蹭,肚皮不断摇荡出有如水花的波纹。说实话,这不是一个悦目的画面,所以我想大部份人都会选择把视线停留在唯唯微微晃动的胸脯上。
  「嗯……嗯……这样好舒服育……龟头都好像撑开了子宫口,在裡面磨来磨去,磨得我好舒服……」唯唯怯意地哼出呻吟,那懒懒的语调,让人感到女友是非常享受这种交合方式。与其说是做爱,我觉得她是更像把黄总的鸡巴当成一支人肉造的自慰棒,以适合自己的调子去哼出心爱的歌儿。

  没有激烈的撞击,更没有呼天抢地的叫床,眼前的唯唯就像在尼罗河上享受著悠然假期的流浪女子,独个陶醉在落日的晚霞之下。

  相较於唯唯的寧謐,我的内心是乱作一团,这是比刚才目睹女友小屄被疯狂抽插时更為恐惧的感觉。原因是我不明白唯唯為何会与黄总说,要把一切告诉我的用意。对女友来说,这无疑跟要放弃我俩的爱情是同一意义。

  难道唯唯会认為当我知道她跟我的客户有过一腿后,我会若无其事的一笑置之?还是接受她的补偿提议,跟妮妮睡一晚便各不相欠?我寧可唯唯选择瞒我一辈子,以谎言来守护我俩的爱情。

  唯唯会选择坦白,某程度上是她过不了自已的良心,但我们之间的爱,是否就不能值得她放弃某种自尊来换取?

  对於我的苦恼,妮妮表示不用想得太多。因為女人本来就是一种变化万千的生物,这一秒的选择,下一秒就变了,速度之快是连自已也追不上。所以女人作的决定往往是不能尽信,因為太多时候连她们也未知道,自已真正想得到的是什麼。特别像唯唯这种初次出轨的女生,如今正徘徊在理智和欲望之间,思想就更是凌乱。说不定睡过一晚后,她会哭著哀求黄总,永远也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我。

  「唯唯第一次爽,是这样的了。我第一次出来卖,还不是十分后悔,边做边哭,觉得出卖了自已,对不起乡间父母。但睡过一觉,看到手袋裡花花绿绿的钞票,明天不就又去卖了。」妮妮依稀平常地说著自已的经验:「这种事很快就习惯的,唯唯以后多偷几个人,保证不会当一回事。跟别人睡过,抹乾净了回家再跟你玩也可以哩!」

  对於妮妮的好言安慰,更中肯地预测唯唯未来,我除了说声谢谢关心外,实在别无它语。

  唯唯享受了一阵星夜的浪漫,体内的渴求开始重燃起来,夹著肉棒的阴道像是不满足於散漫的推磨,需要更刺激的热情。「啊……」唯唯慢慢地抬起下体,湿透的茎体也重新出现,在浴室内黄总曾示范以龟头冠刮洞的妙技,这次女友就以自已的节奏来感受这种磨擦带来的快感。

  「啊……啊……」唯唯的脸上显得很畅快,充份表现出黄总的鸡巴是带给她多麼的快乐。从这个角度我们无法看到肉棒被吐出了多少,只知道唯唯在抽起到两隻大腿差不多成一直线后,又立刻重重的再沉下去,一双长腿又重新屈起变回了一个M字。

  「噗唧!」

  「噢!」那沉重的衝击,令黄总也发出闷哼的一声。观音坐莲是女人作主导的姿势,也是眾多性爱技巧中,最能彰显女人权力的一种。在完全被骑住的一剎那,男人几乎是没有议价的权利。唯唯两手放在黄总的胸膛,指尖压著男人的乳头团团打转,偶然又推弄胸前两股肥肉,娇媚的说:「你的乳房比我还要大。」
  黄总笑了,唯唯的可爱,已经不局限於是一个性交的对手上,而是一个没法抵挡的女神。这时候就是唯唯要黄总弃掉所有家财来换其一笑,只怕男人也会答应。

  「嘻嘻……」唯唯伏下身子,亲热地抱著黄总的肚皮,男人坚硬的鸡巴随著女友向前俯伏的动作而被抽出了大半根。唯唯伸出舌头舔弄男人乳头,像刻前男人舔弄自已般的动作。嫵媚的表现令黄总不其然地把鸡巴向上挺耸,以弥补被抽出部份的空虚。

  「噗唧!」

  「呜……」唯唯叫了一声,舔著乳头的舌尖没有停下。黄总挺了一下,然后是第二、第三下的一路数著,鸡巴顶高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像再次被开动的印刷机,逐渐成為抽插的旋律。

  「噗赤!噗赤!噗赤!噗赤……」

  「呀……呀……」唯唯仍在努力,想继续亲吻男人的两点,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叫她无法自我。毕竟只是个二十一岁的年轻女孩,才不过几十次的性经验,令她明白很多事情,包括身体官感原来不是自已可以控制。她放弃了服务男人的工作,伏在黄总身上,全情投入地享受作為女人被干的快感。

  「噗赤!噗赤!噗赤!噗赤!噗赤!噗赤……」黄总粗大的下体像是一部通了电流的机器,不断重复著同一动作。单调的进入不但没使唯唯感到沉闷,反而使其著迷。女友的屁股迎著男人肉棒一起抽动,像一对合拍的组合,互相為对方带来快感。

  「呀!呀!好舒服!这样操我……好舒服……」唯唯再一次表达自我感受。过往女友很讨厌男人说粗话,特别是「操」或「干」,认為是对女性的一种不尊重。她觉得男女关系是双方的,「做」已经是形容这种行為的最大界限。她一般会说「坏坏」,或是「爱爱」,当然更多时候是不作任何表示,任由她的男人,即是我来作主。

  但今天唯唯说了很多次「操」,事实上她的确是在被黄总操,我想她亦明白这是不容否认的事实。身為女人最深处的地方被攻佔了,平日努力守护的矜持,也随著鸡巴的插入而陷落,在连身体最羞耻的反应都被见识过后,还有什麼可以反驳?这就是被操,这就是被干。我想经过今天后,唯唯是不会再有反对。
  「啊!啊!用力点!顶到裡面去!操入人家的花心去!」唯唯叫得很放纵,也许正如妮妮所说,只有在人生不会再见的人前,女人才愿意流露自已。她迎著男人向上挺的小腿动得很快,胸前的蜜桃跳动得像两隻顽皮的玉兔,两腿间不断挤出浓郁的汁液,洒落在黄总的阴毛和肉袋上。

  「育!育!不行了!要飞了!唯唯要飞上天了!」直至两个人的速度都到了极限,甚至连肉体的撞击声也由「噗赤!噗赤!」变成「啪!啪!啪!啪!」,我知道唯唯快要高潮了。这是一种很自然的本能,我从没把唯唯带到如此领域,但作為最爱她的男人,我直觉我的女人要到了。

  「啊!啊!啊啊啊……」唯唯双眼翻白,放声高叫,女友高潮了。在这一刻我开始要感谢妮妮,如果不是她坚持要我面对现实,我可能永远也看不到唯唯这最漂亮的一面。世界上有很多女人一生中也没嚐到高潮的快乐,问题大多不是出自她们的本身,而是她们的男人。

  大部份背德的事都是刺激的,如果不是偷情的兴奋加上新鲜的肉棒,唯唯是否可以找到达至高峰的窍门?我不知道日后有没办法令唯唯得到同样的高潮,始终这不是想就可以有的事情。那就如妮妮所说,如果我做不到,是否就要唯唯永远也不发现身体原来是有此官感、人生是有这样的快乐。我有这种想法,会不会是很自私?

  现在眼前的唯唯,就像穿起玻璃鞋的灰姑娘,在舞会上踏著最漂亮的舞步。我作為她的男人,是否应该以包容的爱去看守我的爱人,一同见证著她美丽的一夜?

  「嘎……嘎……」得到了第一个浪后,唯唯犹如被风吹倒的荷花,无力地伏在黄总的胸前。男人是个有经验的高手,他知道不给对手喘息机会是带来第二波快感的最好时机。男人射精后会感觉酸软,要立刻再做是件痛苦的事;但女人正好相反,在热情冷却下来之前,她们的快乐是可以连绵无尽的。只要你是一个强者,你的女人就可以得到无比的快乐。

  黄总挺起身子,扶著我见犹怜的唯唯。男人以和其身形不相符的敏捷盘起双腿,乘著女友的屁股使她不至倒下,这个动作像一个父亲抱著女儿,不一样的只是两人中间多了一根粗棒。

  从天花的镜子可以看得很清楚,期间黄总的肉棒一直插在女友体内。两团黑毛连在一起,一个粗獷浓密,一个柔顺细丝,象徵著两个都是荷尔蒙分配得很好的对手,也因此而成全了一段完美的性交。

  唯唯的眼缓缓张开,对自已被抱於对方怀裡,下体并插著肉棒而感到羞耻。男人在射精后会恢复清醒,女人也都一样,她们会在高潮后感到耻辱,耻辱於為了把快感推向巔峰,而做出平日认為难以接受的事。我不知道要平伏这种耻辱的最好方法是不是要带给她们另一个高潮,一浪接一浪,让她们无法冷静下来,思考自已是否做了羞不可当的事情。

  黄总开始挪动下体,使鸡巴在小屄裡形成磨擦的动作。唯唯脸又红了,像是怪责男人的好色,但她的下体原来也一同起伏,引证了男女平等的事实,我的女人其实一样好色。

  两个人合拍地活动了一段时间,黄总忽然指向上方,微笑说:「唯唯,看看上面的镜子。」

  唯唯脸上一红,这面镜子女友早有留意。刚才躺在床上享受黄总的服务时,她就不时偷眼张望,从镜子的倒映看著男人是如何舔弄自已下体。偷看作為女人最羞耻的部份,是如何在男友以外的舌头下绽放成最美的花瓣。

  大部份女人认為自已做爱时的样子很丑,很多都不愿面对。这当然包括每次跟我上床都要关灯的唯唯,故此当自已全裸,甚至是正在性交的肢体映在镜子上时,女友其实也是感到无比的羞耻。镜子是一种很奇妙的事物,映著的明明是自已,却很多时会叫人陌生。

  黄总知道唯唯对欣赏自已做爱感到新鲜,他拍一拍手,备有声控装置的镜子四週立刻亮起一个团团围著的白光,把床上的两人映照通明。唯唯看到在大放光明下,自已连毛髮也清晰的映在镜裡,羞涩的脸色显得红润,只是在豁了出去的今天,她没有一如过往的要求把光线关掉,反而稍稍向后倾侧,让两人的性器官成平排高度。女友像个好学的孩子,要好好研究男人的阳具是怎样插入自已的小屄裡。

  「原来鸡巴插进来是这个样子的……」唯唯和黄总互相对坐,小腿搭在男人的大腿上,这个姿势是最能看到肉棒抽插时的光景,女友作了个娇媚表情,以诱惑的语气说:「来吧,让唯唯看看,好哥哥你是怎样操我。」

  黄总像收客户订单的工厂,立刻顺著唯唯的意思摇动身体,使插在唯唯体内的肉棒随著动作出出入入,整个过程纤毫毕现地倒映在镜子裡。女友抬起头来,欣赏鸡巴不停地消失在自已身体内,欣赏自已是如何被眼前的男人侵佔。

  「噗唧……噗唧……」

  「好哥哥……我看到你的鸡巴在动了……这样看著觉得好性感……你在操我啊……唯唯好不好操?」

  「当然好……我没操过像唯唯这麼好的女人……」

  「那继续操啊……不要停……你的鸡巴好大、好硬……操得唯唯好舒服……唯唯也很喜欢给你操……」

  如此淫靡的说话,我很难相信是出自唯唯的口中。是否正如妮妮所言,抑压得越多的人,在得到机会时反动越大。女友平日是过份乖巧,那被埋藏得深不见底的淫念,在偷情时便全部爆发出来。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黄总的节奏加快,唯唯也配合的一起挪动,由刚才的一个人划船,变成两个人同时活动的採矿车,越见加快的动作显示唯唯阴道被燃起另一团火种。女友开始没法冷静地欣赏,她闭起双眼,仰著的小嘴发出被磨蹭快感而带来的呻吟:「嗯……嗯……爽啊……快一点……再快一点……」

  「呼~~呼~~」两人的动快越来越快,使磨擦的感觉变得更强烈,最后变成另一次的抽插。可以看到四根搭起的小腿在拼命挪动,而大腿就像磨製豆腐般前后摇摆,逐步使唯唯投入在新一轮的欲望裡:「啊……啊……加快……啊……啊……再加快……」

  过往唯唯是校泳队的代表,但她从来不会游蛙式,因為她说动作太难看。但现在从镜子裡看著女友的分著双腿、大咧咧的张成青蛙模样,我想告诉她,其实也不是太难看。

  「育……育……啊……啊……」唯唯的动作由慢变快,过了一段时间又由快回复慢。黄总知道唯唯累了,不忍她要费劲活动,他温柔地把肉棒抽出,抱起女友肩膀放躺在床上,两腿一屈,转成了男上女下的最基本动作。

  大家都明白简单往往就是最好的道理,折腾了一段时间,尝试了不同姿势,始终还是最多人选择以传教士方式来為一场性爱划上完美句号。

  调节好位置,唯唯眼神散漫,期待肉棒的再一次插入,双腿张得很开,甚至从镜裡也可以看到两片肉唇中的阴道口张开成一个小洞。黄总扶起下体,把他引以自豪的巨龟塞在面前湿漉漉的嫩屄中。从镜中望去,你会发觉有如石春的龟头实在很大,即使唯唯的肉洞已经全张,仍是像撑开两边的「噗」一声彷彿强行把过大的东西塞进去。

  「啊!」唯唯叫了,无论第几次的插入,女友都必定像触电般叫出声来。敏感的触感,并不会因為习惯而变得冷淡。阵阵酥麻使唯唯在迎著肉棒的进入而再一次全身抖颤,这叫人不能不羡慕那些性能力强劲的男人,是可以如此轻易便征服一个女人,甚至是别人的老婆或女友。

  「啊……啊啊……」賁张的肉棒徐徐推进,狰狞的猛兽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视线范围,到了两人下体的毛髮完全紧贴后,唯唯长长的吸气剎时停住,变成急喘的声调,她知道要再开始了,那犹如搭上过山车的刺激旅程,即将就要开始了。
  「呼~~」黄总也是要展开长跑比赛的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可以看到他肥大的屁股,像科幻电影中沉重的机械,慢慢地向后移动,而插在女友体内的巨大龟头,也有如推土车般,随著后退把当中的爱液都推挤压出来。

  「啊!噢噢……」唯唯的脸部现出痉挛的表情,散在枕头上的秀髮随著脑袋的左右摇晃变得紊乱。黄总抽出的幅度很大,估计有他整条鸡巴的距离。他明白唯唯爱死这种磨擦的快感,男人毫不吝惜,好好地让这可爱女生享受过够。
  「啊……啊啊……」到差不多全根抽出后,唯唯不自觉的提高双手,像是害怕某种事物要离她而去、有想捉紧的表情。当然她知道黄总不会在这时候把一切终止,可还是本能地伸出手来。黄总握起那爱惜的小手儿往嘴边一吻,便发力的再来一轰。

  「碰!」

  「呀!」唯唯发出动情的呼叫,伸出的手犹如跌在地上般迅速垂下,本能地以手肘支撑以抵抗这惊人力度。两颗嫣红乳头随著全身震盪猛然晃动了一下,颤巍巍的抖在乳肉上。看到娇艷欲滴的唇角抽搐般轻微颤抖,黄总心软了,知道这可爱的姑娘虽淫,却终究经验不多,经不起太过份的摧残。他像下定决心,不再折腾眼前首次跌进欲望深渊的唯唯,开始发动胯间的马达。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来……来了……好哥哥……唯唯等你很久了!」唯唯张开两脚,修长的小腿提高贴在男人腰际,牢牢夹起肥腰,每当黄总向前推进,女友的脚背也会不自主的向后晃动。她的叫声从徐变急,反映体内的热流上升。伸起了双手扶著黄总的脸,目不转睛地看著这个操她的男人。

  「噗赤!噗赤!噗赤!!噗赤!!噗赤!!」

  「啊……啊……啊!啊!」唯唯的眼神像是一股动力,引发起黄总体内的衝劲。这一次的交合,男人不再是炫耀自己体能的杂耍式动作,而是有如一对情侣在倾露爱意的浪漫。

  我留意到黄总几乎没有说过任何话,没有以言语挑逗,没有用说话调戏,只是一味努力地干,像个初入情场的小伙子,竭尽所能去满足他心爱的女人,以动作代替说话,去表露自已的倾心。反而唯唯是叫得多了,她以说话表达从男人身上得到的快感,是不再掩饰地把一切感觉都直接告诉对方。

  「好舒服哟!鸡巴太大了!这裡好爽!不要停……一直插!」唯唯大声地尖叫,抱著黄总颈项的手越见肉紧,有要把他拉向自已亲吻的衝动。但男人没有贪婪这张红润的唇瓣,因為他知道以自已的身形,在压下去时是不可能继续抽插动作,他不想停下来,他要一鼓作气把唯唯带上高峰,不让热情在此刻中断。
  「太强了!好哥哥你太厉害了!人家的水都快要流乾了!你到底操了多少女人,可以操得这样好?!」唯唯疯狂了。

  因為黄总硕大的屁股阻挡,我无法看到女友下体现在是被操成怎样,但从响彻房间的夸张水声,可以猜到淫水一定是有如江河堤缺的滔滔不绝;那根紫红的鸡巴,正不断衝击在女友那犹如少女幼嫩的肉瓣;平日紧合的缝隙,在此刻也完全被操成一个可以容纳巨大肉柱的圆洞。

  「啊!啊!好爽啊!不要射!我求你先不要射,我还没有舒服够,再给我多操一阵!」

  抽搐、呼叫、哀求、颤抖,各种我从没看过的不同表情,通通出现在女友身上,她的乳房在跳动、小腹在起伏、肉洞在收缩。我没想过做爱原来是如此可以使人忘形,过住在床上唯唯是只会含羞地轻掩眼帘,偶尔发出喉音,默默地等待我的完事,尽好作女友的责任。

  「呀!太舒服了!他妈的操死人了!你要什麼我都给你!操死我!我要你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

  但今天唯唯享受了,甚至是首次享受做爱的真味,那份激情是远比想像中澎湃,那种快感是远比过去的每次都来得汹涌。过往女友不会用的言语,不会用的表情,全都随著性欲的爆发尽情发洩出来。她已经不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大学生,也非男友身边小鸟依人的小女友,而是一个会享受性爱、尽情在交合中得到快感的女人!

  「呀!来了!要来了!又要来了!噢!啊啊……」

  唯唯再一次在性爱的狂风中被完全击倒,思想给欲望的暴雨打过魂飞魄散,僵硬的四肢向外绷直,一同努力地把被交构中燃起的快感洩出体外;身体上每根血管都在賁张,有快要窒息的激动。但黄总在女友高潮的一刻,并没有像刚才一样停下来让她休息,反而是提起唯唯的一隻小腿扛在自已肩上,并更加快抽动的力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你没停啊?我不行了!会操死我的!啊啊……噢!好爽!再深一些!好舒服!再来!」全身瘫软的唯唯察觉到肉棒没有停下抽插,是继续在其胯下衝击,尽是香汗的嘴角现出一丝兴奋。她完全放软身体,把一切交给对手,让男人送上令她到意想不到的新惊喜。

  黄总伸手抓著唯唯跳动的酥胸,以指缝夹起当中勃立的小豆,使其在身体晃动时达到揉搓的效果。女友的乳肉很嫩,即使乳头被夹著,旁边的脂肪仍是跳个不停,溢发出只有在年轻时代的弹性。

  「啊!啊!到底了!好哥哥的大龟头插到底了!我感觉到的!都插到裡面去了!好刺激!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小腿被提起后,腰身撞击在屁股嫩肉的声音更為响亮,将房间裡的气氛一併推往最高潮时刻。

  唯唯像连精神都被操得瘫痪,滚烫坚硬的阴茎把她带到人生的另一个里程。从今天起她可以跟那些亲密得连性经验也用作交流的闺密前,绘声绘影地描述高潮感觉是怎样的一回事,让那些还把这种官感视為虚构的好友口水直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黄总的肚子太肥,从天花板上的镜子望倒映是完全挡住唯唯的下体,於是我把视线重新投在睡床上,背向大门的姿势令我只看到男人肥厚的背影和唯唯被抬高的小腿,可是在随著激烈的衝刺中也能隐约间见到那深棕色的卵蛋正摇晃不断地拍打著女友的会阴,像个吊起的铁球,衝击著快将要倒泻的高楼。

  「啊……丢……要丢了……唯唯要丢出来了!」高潮迭起,那不断的狂呼,甚至令人没法区分当中到底包含了多少个波浪。

  女友声嘶力竭的猛叫下,黄总也被推上了将要到达终结的时刻,他的抽插已经到达狂野的阶段,没有人能想像一个两百斤以上的肥胖中年人,原来是可以进行如此激烈的运动。重重的插击,每下都如直接轰到女友生殖器的最裡面,没有人可以想像唯唯那青涩幼嫩的肉壶,竟然不但可以容纳如此巨龙,更能够让它在裡面肆意蹂躪。

  「呜……呜……唯……唯唯,黄总受不了,要射了!」

  「射……射进去啊……射给唯唯……射给我!」

  唯唯肉紧地抱著黄总,与其说是抱著,倒不如说夹著更為适合。她彷彿要榨乾这男人身上的一切,牢牢地夹起他的每一部份,包括他的手,他的腿,他的鸡巴,像要把所有精华都挤到自已的子宫裡去。

  「啊!啊啊!」黄总好比失控的野兽吼叫两声,停下猛烈抽插的动作,奋力把鸡巴深插在唯唯的屄裡,从那吁吁的沉重呼吸声,可以想像当中的千军万马正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射出,并以水银泻地的气势源源不绝地轰入唯唯身体的深处。
  「啊……好烫喔……来了!在射进来了!是男人的精……我要!全部都射给唯唯……」

  黄总这个射精的动作维持了一段时间,我没法猜测一个四十九岁的中年人,在一晚间的第三次射精可以有多少份量,只知道每一滴,都是直接射进了唯唯的小屄。是属於我女友的子宫,我女友的阴道。

  「呼~~射……射了……全部射进去了……」

  「呜……呜……我知道……好烫……好爽……嘎嘎……真是太舒服了……」
  「终於完了……」直到两人一同越过了顶点,我一直揪起的心也一同放了下来,鸡巴中的血脉賁张,使我感到连肉棒都在心跳。看看身边的妮妮,她一脸满足,毫不羞涩地把手从胯间取出,指头沾起湿润的汁液,知道我在望她,更挑逗地把指头往自己嘴巴吸吮,兼且抛个媚眼,展现勾引男人的风骚魅力。

  这是一场叫人胆跳心惊的性爱,令人担心像唯唯这种小女孩是否可以承受得了。事实上女人的能耐是远比男人想像中强韧,过去被我操一会就嚷著说受不了的唯唯,原来在做第四次依然可以享受,并且有一波又一波的美妙高潮。

  「嘎……嘎……」

  完事后,黄总像得到恋人的初夜,满足地抱著唯唯香汗淋漓的裸身。而经过三次接触,女友也瞭解男人的兴趣,主动张开大腿,让黄总欣赏稠白精液从粉嫩的桃源洞徐徐流出的动人美景。

  「唯唯,黄总很久也没操得这样爽了,我要谢谢你。」

  「我也很舒服啊,我第一次知道,做爱原来是这样的。」

  两个人一同回味激情后的餘韵。看著疲惫不堪、依偎一起的黄总跟唯唯,你会发觉他们虽然年纪相差甚远,但在性这方面无疑是天衣无缝的合拍,人世间所谓的水乳交融,大概就是用作形容眼前光景。

  看到女友在别人身上得到如此美妙的体验,我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伤感,脸上不自禁地现出惆然若失。妮妮拍拍我的肩,说我看到女友在别人胯下能够如此克制,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了。她的前男友知道她到卡拉OK上班的时候,是带著菜刀去接她下班的。

  「那你们后来怎样了?」以前男友称呼,我知道自已是有点明知故问。
  妮妮满不在乎的耸耸肩:「当然分手了,大家撕破了脸,还可以一起吗?」
  妮妮说得对,撕破了脸,确实是没法再在一起。為了经营我与唯唯的爱情,我是决心永远也不撕去这张禁忌的封条。

  本来事到如此,我和妮妮是应该躲回床上,以免他俩到浴室洗澡时会发现我俩。而妮妮也推起我的肩膀著我离开,可就在正要鬼祟地溜开之际,房间裡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却又留住了我的目光。

  是唯唯的叹气,一种蕴含著伤悲的叹气。

  我和妮妮一同回过头来,抱著唯唯的黄总也关心问道:「唯唯你不开心吗?我弄痛了你?」

  唯唯摇摇头,以认真的语气跟黄总说:「你刚才答应我的事,不准食言啊!下星期子诚过来,你就要把一切都告诉他。」

  我们三个人都没想到唯唯刚才的说话原来是十分坚决,登时呆住。黄总劝告说:「你為什麼要这麼傻?大家不说,子诚是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唯唯点点头,幽幽的说:「我明白,但我不知道今天做了这样的事,明天可以怎样面对子诚?」

  黄总知道自己也有责任,惭愧道:「唯唯,你不要只怪自己,一切都是黄总害你的,你怪就怪在我头上好了。」

  唯唯苦涩摇头,黄总看到女友神情伤感,也就坚决起来:「对不起,唯唯,黄总是骗你的,我不会跟子诚说,就是他问到,我也死不会招认!」

  以黄总的性格,玩了别人老婆再四週炫耀是他的乐趣,但今次為了唯唯,他竟选择了食言。

  唯唯瞪大双眼,没想到男人居然会反口,小嘴都都的嚷著说:「好吧,你不说,我自已说!」

  黄总像个小孩子,爱理不理的道:「随便你,反正你认為可以离开他的,就儘管说吧!」

  这句话正好刺中唯唯的死穴,女友苦恼地自言自语:「你好坏,明知我离不开子诚。」

  我看在眼裡,也想说一句同样的话:「唯唯,我也没法离开你。」

  女友顿了一顿,彷似立定决心的握著拳头说:「好吧,暂时先瞒著他,找天一定要跟子诚说清楚,如果他连我这样的女人也可以原谅,我就跟她一辈子。」
  我望著不远处的唯唯,眼裡带著挚诚,默默地送上真心的回答:「傻孩子,什麼也不用说了,答案早已明白,你一辈子都是我的老婆。」

  接著不知道是否因為心怀感触,唯唯跟黄总聊了很多我俩交往时的趣事,包括初相识和如何堕入爱河。听著女友重提旧事,我也一起缅怀起来。

  「当时啊,他说自已是旧生会统筹,我一听就知是假萝!其实我认识琪琪,早知道那个笨笨的男生对我有意思,还经常偷望我,可是却一直没行动,烦得我要命。」

  琪琪是我当日以一杯香蕉船收买的间谍。

  「原来唯唯早知道我的存在。」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可以跟唯唯走在一起,并不是上帝的奇蹟,而是女友给我的机会。

  作為生命裡的路过情人,黄总其实是没有必要听唯唯的私事,但男人很有耐性,没有半句说闷。倒是我身边的妮妮自精彩演出完结后便呼呼大睡,要我用手掩起她的小嘴,以免杀猪般的鼻鼾声惊动两人。

  听完唯唯的故事后,黄总羡慕的说:「子诚可以认识你这种女友,真是三生修到。」唯唯脸上一红,都嘴说:「水性扬花,是三生不幸才真。」

  可正经不到一会,黄总又不改色狼本性,嘻嘻哈哈的向女友问道:「那唯唯你跟子诚的第一次是怎样的?两个都是罐头吧?玩得过癮吗?有没有流血?」
  唯唯满脸红透,拍打骂著:「这些是只属於我们两个的记忆,你没有必要知道!」

  十分奇怪地,看到身无寸缕的女友如此倚在男人身上亲蜜说话,我却没半点妒忌,因為唯唯的一言一语,全都是关於我俩的过去、今后,和未来。

  在温馨洋溢的时候,黄总忽然像个求知欲强的小孩子,向女友作了个不情之请:「好唯唯,黄总刚才听到你在洗澡时自已摸奶的说话,心痒得很,你就示范一下给黄总欣赏可以吗?」

  唯唯一听脸红如火,即时说不,但黄总有如海上水蛇,死缠烂打,女友红著脸大叫:「人家都说不会手淫,而且今天什麼也跟你做了,还有什麼好看的?」
  黄总哀求道:「就是什麼也做了,不差这个呀!好唯唯,黄总很喜欢你,想留个美好回忆,让你那美丽的倩影永远留在脑海。」

  「呜……」唯唯羞得想哭,但就如过去每一个过份的要求,最后都得到天使的应允一样,女友还是说不过黄总。可以想像如果地球上每一个女生都是有如唯唯善良,那麼我们的世界是将会多麼美好。

  唯唯羞极,在黄总期盼的目光下无奈地安躺床上,两隻小手一隻捂盖胸脯,另一隻掩著阴毛,水汪汪的眼眸在说:「还是不要可以吗?」可仍是不敌黄总那殷切的眼神,只有实现可怜男人生命裡最后的祷告。

  「嗯……」捂住右胸的手开始挪动,指节像在弹奏钢琴般逐一轻轻跳著。完全被掌心盖起的乳房没法看到当中的蓓蕾,只见富有弹性的乳肉随著手掌的音符微微晃颤。唯唯半闭双眼,开始沉陶在一个人的世界裡。

  「嗯嗯……」自慰是属於私人的游戏,不必考虑对手的感觉和感受,只要自已快乐就可以,是完全没有压力的一种放纵。可是当这种本来只向自已交待的游戏在别人眼前公开时,却又是另一回事。

  就正如女友所言,在三次的交合中,她已经展示了在男友之前也不曾出现过的一面,按道理是没有其它再值得隐藏的理由,但当看到独个陶醉的唯唯,你会发现女人原来是一个埋於海底的宝藏,每次寻探都总会有令人喝采的新鲜发现。
  「啊……啊……」唯唯发出微弱的娇吟,握著右胸的左手在挪动间,偶然可以看到另一边乳头在肩膀冒出。捂著乳房的手在不觉间轻轻提起,只餘中指在乳晕上打转,使当中的奶头就有如初春的嫩芽般,逐渐茁壮起来。

  掩著下体的右手中指指节,也在阴户的凹陷处上活动。唯唯在同时按摩身体两个容易產生快感的器官,以指尖揉搓乳头和阴蒂,脸上的顏色也逐渐由羞涩的红润变成欲望的火红,虽然看来相似,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色调。

  「喔……啊……」彷如心跳的呻吟随著指头动作加快而一同急速,圆週式的运动在欲望升温下变得不够,转成以姆指和中指扯著挺拔的乳头揉搓。掩著下体的手指也在瞬间忽然缺了一根,是消失在小屄裡的中指。

  「喔……啊……」女友的指头在肉洞裡忘形地抽插,发出「噗赤、噗赤」的水声,中指从来是代替阴茎的好家伙,她没有阳具粗壮,却一样可以带给女人快乐。唯唯的双腿向外分开,整个湿润的阴户映在镜裡。在女人最私密的一刻都被公开的时候,她已不再介意身体再有任何保留。

  「喔喔……啊啊……」和黄总的鸡巴插入时比较,自慰的过程无疑是安静得多,可那引发欲望的魅力是毫不逊色。看著唯唯的抚摸,我也一同感到身体内有种火焰在一起燃烧,那道热量不比目睹女友出轨时减弱。

  唯唯的自慰,令我感觉到她的抑压是有多麼的重,女友的性欲原来是远比我想像中强,可惜因為男友的不足,她一直没法子把这种欲望宣洩出来。

  「啊……啊啊……啊啊……」唯唯的声线由开始时的沉音变成呻吟,再发展成尖叫,高低起伏的身躯由足踝开始,像人浪般透遍全身。到了插在下体的手部活动快得像随时要倒塌城墙的时候,女友在急速的喘气中呼出了令我意想不到的名字:「子诚……子诚……」

  就在这一秒,我的泪水涌到眼眶,唯唯在这时候想著的是我!她呼唤的不是眼前的黄总,而是从未带给她高潮的我!

  「喔!子诚!我到了!你的唯唯要丢出来了!啊……老公……」

  拜託,我的好女友,下次要偷情,请不要说出我的名字。第一,这很不尊重你的对手;第二,你这样叫,令我很难跟你算帐。

  「子诚!你听见吗?你老婆要到了……子诚,我爱你育!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我叹一口气,这个晚上所受到的屈辱和悲愤,彷彿都在听见女友这声叫唤而随风消逝,什麼的事也不想再去计较。

  「喔喔!老公!洩了!我要洩出来了……老公……老公……老公……」
  高潮吗?我会努力,希望不久将来,可以在你身上以自已的力量来体现。你等我吧,唯唯……你等我……

  满足了黄总最后一个愿望后,男人再无所求,他领著女友小手到浴室冲洗。看到他们要从睡房步出,我对此早有準备,留意到门后有一暗角,快手快脚拉著睡得死死的妮妮躲过两人,趁他们进了浴室后再抱起女孩,溜回房中。

  「妈的,怎麼这样重?」妮妮的奶子大如木瓜,体重也有一定份量。我好不容易把她抬上睡床,途中不忘捏其奶子两把抽些油水,以讨点合理的搬运工钱。
  一切妥当后抹一把冷汗,我不动声色的爬回床上,装作从没起来。过程小心翼翼,真是偷情也没这麼惊险。

  不久推门声响,是沐浴过后的唯唯,她带著诚惶诚恐的步伐走过来。看到我俩睡得香甜,放心的鬆一口气,并放轻脚步走到我的身边,深深吻了我脸一遍,柔声说:「子诚,今天对不起你了,我答应你日后一定当个好妻子,以补偿今天做过的事。」接著黄总也跟了上来,说不要惊动我们,拉起唯唯的手便走。
  两人离去后不久,妮妮终於睡醒,再次张眼,我斜视著她,揶俞般说:「睡得很香啊!」

  妮妮摇摇身子,使一对巨乳夸张地晃动:「你摸我奶子时已经醒了,人家的乳头最敏感,给男人一摸便立刻会醒过来。」

  「那就自己走路嘛!」我不满说,同时回味那对木瓜大奶的丰满手感。
  妮妮抹抹眼睛,柔声问我说:「看来你女友的心还是向著你呢,你会原谅她吗?」

  我叹口气道:「没有所谓原不原谅的,正如你所说,换了是我,今天也一定会找个女人上床。自已也想做的事,试问凭什麼批判我的女友?」

  我知道自已经常做错事,没理由要求我的女友在人生中永不犯错,儘管那是大部份人认為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呵呵,想通了呢!看来这顶绿帽戴得有价值啊!」妮妮取笑我说。

  「拜託不要绿帽前、绿帽后的,有没更好的形容词?」我不满的咕滴著。
  「那你喜欢死乌龟,还是王八蛋?」妮妮没有停下,数著指头。

  我扬起眉毛,念在你是我工厂重要客户的小三,今天不跟你计较,下次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不过呢,我虽然是第一天认识唯唯,也觉得她是个很清纯的女孩,也许连她本人也没发现,自已的心底是那麼淫荡的。」妮妮有感而发说。

  「你意思是唯唯是外表清纯,内心淫荡吗?」我叹一口气:「如果这是真正的唯唯,我也只能接受了,谁叫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而且看她玩得这麼开心,我身為男朋友的也没什麼好说了。」

  妮妮满意的讚扬道:「说得好!这样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想不到老总玩了你的女友,却反令你知道什麼是真爱,看来你要多谢老总呢!」

  我目露兄光,有想杀人的咬牙切齿:「是啊,我很想操他老母,来报答他跟唯唯有个美丽的晚上。」

  我可以肯定,不出三个月,黄总向我们工厂下单出口欧洲的货物中,每箱都会有一隻没有头的死老鼠和一张他跟女人上床时的裸体照。而黄总在浴室装针孔镜头偷窥高官情人私隐的新闻,也很快会在互联网上流传。

  妮妮退后三迟,惊慌掩嘴:「看你斯斯文文,原来会说粗话的。」然后又转个话题问我:「不过唯唯看来还是很内疚呢,要平伏她的心情,我认為你应该想想办法。」

  我虽爱唯唯,但对此还是颇有微言:「女友出轨,要男朋友想办法平伏心情啊?」

  妮妮把一切怪在我头上说:「一日都是你!如果不是你鸡巴小,性无能,唯唯又怎会看到黄总的大鸡巴便吓了一跳,还给他直接上了?所以一切都是你的责任!」

  我愤愤不平道:「我鸡巴是小了一点,但不致於性无能好不好?我觉得我不怪责唯唯已经很好,没理由还要去安抚,现在是谁对不起谁了?」

  妮妮反问我:「其实你有没想过,唯唯现在的态度,是把事情领去一个最好的结果。刚才你睡得要死,唯唯醉了七分又给脱光,根本就是无处可逃,被老总吃掉是必然的事,既然是跑不掉的命运,她可以正面地接受甚至享受,总比事后哭哭啼啼的怪你没好好保护她好得多吧?如果她是一个想不开的女人,说不定会恨你一辈子哩!」

  妮妮的话虽然捩横折曲,但对我来说,看到唯唯下面流水,也总好过上面落泪。我怒意未消的说:「你还好意思提起卡拉OK的事啊,你也是有份在一起设计唯唯的!」

  妮妮毫无半点惭愧,理直气壮的道:「老总是我的米饭班主,我吃他住他用他钱,他要玩的女人我当然要替他搞定。这不过是各為其主,大家立场不一样。你不能怪在我头上啊,找天他看上你,要操你屁眼,我也一样会两肋插刀的帮忙到底。」

  我不知应该形容妮妮是有情有义,还是忠心耿耿。这时她又再次把箭头指向我:「你就不要只怪我,你自已呢?如果你不是贪恋美美和丝丝的美色,没把唯唯带走,老总又可以得逞吗?归根结底你的责任就最大,第一步走错了,才转不了回头。」

  我明白自已是责无旁贷,从当日对娜娜说话的大动肝火,到卡拉OK内的沉迷女色,都是把事情推到现在情形的最大原兄。女友出轨,其实只是一步一步被牵著走而已。

  我无奈道:「好吧,当我说不过你,我也想看到唯唯开心,你有什麼好办法吗?」

  妮妮满自豪的说:「本小姐当然有办法!治疗对方的内疚,最好方法是使其不再自责,只要让唯唯知道她的男友原来是坏她一百倍,玩女人好比喝下午茶,她自然就会不觉得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这也算是办法啊?」我狐疑地说。

  妮妮张开手来,说出妙计:「你给我三万块,我安排两个姐妹跟你拍床照,然后寄给你女友,再和她说你是个大淫贼,单数日子去桑拿,双数日子玩3P。我今天跟唯唯合唱了几首,感情十分好,她一定会相信我。」

  「苦肉计吗?这似乎是可以减轻唯唯罪恶感的方法。」妮妮的方法虽荒谬,但也有几分可行,為了唯唯,要我当个淫贼又如何?

  我还价说:「好吧,但我没那麼多钱,分期付款可以吗?」

  妮妮一听,立刻脸露厌恶表情:「原来是穷鬼吗?没钱学什麼人泡女啊?不用搞那麼多了,你们早晚分手。贫贱夫妻百事哀,你没钱样丑鸡巴短,唯唯会跟你一世是奇蹟!」

  好现实的女生,小三是你人生的唯一选择!

  然后妮妮回头望望外面,兴緻勃勃的好奇问我:「你猜他们回到房裡,会不会再继续做?」

  我没好气说:「黄总是你老大,你比我清楚,我只知道我跟唯唯从来没试过一晚做两次以上。」

  「不如我去看看吧?」妮妮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我不耐烦道:「唯唯是我女友,我也放开了,你却这麼关心干什麼?」

  妮妮振振有词的说:「老总是我的长期饭票,我当然关心了,万一他迷上了你的女友,把她包作小四,我岂不是没饭吃?」

  我没好气道:「你放心好了,我女友绝对不会当别人二奶的。」

  妮妮冷笑说:「呵呵~~你很瞭解唯唯呢!在今天之前,你也不知道她是这麼喜欢跟别人干炮的吧?」

  我再一次声明,如果不是杀人要判死刑,我一定会杀死这个女人。

  最终妮妮还是忍不住好奇,偷偷跑了过去。回来后拍拍胸脯,故作神秘的对我说:「幸好你没去,不然会心臟病发作。」

  我装作不在意道:「再差的都见过了,还有什麼可以吓倒我?大不了是一些新招式吧!」

  妮妮托著下巴说:「老总一个当然吓不到你,但如果两个呢?」

  「两个?」我认输了,说实话听到这数目,我是被吓倒了。

  妮妮点头说:「是啊,原来刚才那服务生也来了,他是上晚班的,现在刚刚下班,大概是黄总知道唯唯念念不忘,叫他来一起玩的吧?你女友看来蛮喜欢那个男孩的。」

  唯唯说得对,这个黄总真的很过份,玩别人女友还算了,居然带人来分享,简直把唯唯当成自已的马子了。

  我想不到连干四次后会再来三人大战,有吐血的激动,焦急的问:「他们在做什麼?」

  妮妮神态自若道:「一个女人加两个男人可以做什麼?不过你放心,黄总不爱操女人屁眼的,唯唯后庭的处女一定可以保得住。」

  我头一阵眩晕,唯唯刚才内疚伤心的表情歷歷在目,几分鐘不够,又来新一轮大战了。妮妮没说错,女人果然够善变,我女友内心的反省,似乎敌不过下体的痕痒。

  我心有不安,站起来想住前走:「我不放心,过去看看。」

  妮妮拉著我说:「看了又不开心,不如不看啦,反正都已经发生了。爱情这种事不要事事深究,是会快乐得多。」

  我死心不息道:「是你说要我学多一点的吧?」

  妮妮不耐烦骂著:「两个男人,左一根右一根,长又长过你,粗又粗过你,学个屁啊?快睡吧,睡不著就跟我玩一下,女友被人操了,你也操人马子,心情会好过一点的。」

  「我没你肤浅。」我不想跟妮妮纠缠下去,虽然这位小三的条件不差,是绝对值得一吃,但今天实在没心情。

  「真的不操吗?本小姐可是很少免费张腿耶!不操就拉倒。」妮妮赌气地把胸前的木瓜压向我,伸舌说。

  我没心情再跟妮妮斗嘴下去,这个女人十句话中有八句是打击我,听多了也没好处。棉被盖头,可睡不了一会,妮妮又忍不住推掉被子坐起来:「呀呀!不行,看到这麼刺激的事,连我也想要了,我过去跟他们一起玩!」

  我呛鼻说:「你疯了啊,这样不是会被他们知道?」

  妮妮胸有成竹道:「有什麼问题?唯唯只是害怕被你发现,可不介意其他人知道,刚才她跟老总到厕所打炮时我也在场。我现在过去跟他们说起床上厕所,经过浴室时听到声音,所以过去看看。女人夜尿多,没人会怀疑的。我还可以跟唯唯说你睡得很香,她更玩得放心哩!」

  我仍在犹疑,反对说:「我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草惊蛇始终是不好吧?」

  妮妮生气道:「靠!你是我什麼人了?我去跟谁玩要你管啊?不要忘记你只是个小鸡巴王子!装模作样的。」

  出到人身攻击,我也不想跟妮妮再争论了,想清楚多一个女人加入,唯唯可能就少被干一次,算起来也不是坏事,於是没再反对。难得妮妮临行前还体贴的说:「你好好睡,下次上来工厂时我给你打个赛后报告,告诉你唯唯怎样同时给两个男人夹著操。」

  「有劳了!」我扬起眉毛,也不知道是否应该感谢妮妮的美意。

  「那我去了,拜拜~~」妮妮踏出门口,旋即又回头:「不要说本小姐没同情心,看你这样可怜,给你一点好东西吧!」说完走到小柜前拉开抽屉,从裡面拿出一瓶药品,我不明问道:「这是……」

  妮妮笑说:「迷魂药!老总说天下间也有搞不定的女人,所以有备无患。」
  「迷魂药?拿来迷魂谁?」我还是不明白妮妮意思。女孩脸不红、气不喘的道:「当然是迷魂你,唯唯没晕也那麼骚,还要用药啊?」

  我摸不著头脑:「要我迷魂自已?你有毛病吗?」

  妮妮笑著解释:「你才有毛病,本小姐是好心啦!你想著今晚女友还要跟别人玩,会睡得著吗?这种药很厉害的,一颗不用五分鐘便睡得像死,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又是新一天吧!」

  我终於明白妮妮的意思,怎麼这女孩想的所谓方法,全部都好像是要我作贱自已。

  「快点吞下吧,不然待会你忍不住又去偷看,给唯唯发觉便大事不妙了。」妮妮给我倒杯开水,我明白一睡解千愁,做个好梦总胜过留在残酷的现实。
  虽然我其实也很想过去看看,可说实话也不知道自已是否受得了,只好听取妮妮提议,吞下药丸,钻进被窝,实行眼不见為乾净的道理。

  我承认这是一种逃避,但我实在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大概没几个男人会想过一次小小的旅行,原来是要面对这种意想不到的刺激,还有要作好把女友送给别人干的心理準备。

  连服务员也来了吗?唯唯一向是古天乐的影迷,每次有他的电影上映必定第一天去捧场,现在有个代替品来满足性幻想,我想女友一定爽死了。说不定一炮不够喉,来个梅开几度,然后黄总休息完又来接力,没完没了,我心爱的女友一整个晚上就是週旋於两条鸡巴之间。

  我不会揭发唯唯,但至少要想个办法,提醒她要吃事后避孕药。可以的话最好检验身体以防万一,要知道以黄总好色成性,得病的风险是相当高。我不是在写满足读者的色情小说,不可能把性交这种行為描述成只有快乐,没有后果。
  下次偷人,至少要戴个套吧?唯唯在这方面始终是个新手,什麼也不懂。
  然后药力生效,很快睡意袭来,在幻想著唯唯被两个男人操屄的期间,我在迷迷糊糊中睡著了,对我来说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进入梦乡,是上帝给我最好的礼物。

  醒来的时候,眼前第一个看到的,不是昨天跟我睡在一起的妮妮,而是我一贯清纯动人的唯唯。

  「大懒猪,想睡到什麼时候?酒店够鐘要退房了。」唯唯娇滴滴的嚷著说。
  酒店?不是黄总的家吗?我莫名其妙,像是仍在梦裡。看看睡床,这并不是昨天跟妮妮一起的房间,难道為了掩饰一切,他们把我抬到了另一间房?我向唯唯问道:「我昨天……是睡在这裡?」

  唯唯从瓶子倒出暖开水递给我,脸带微笑的点头说:「是啊,昨天你很早便睡著了,黄总替我们租了房间。」

  我看看旁边仍有餘温的枕头,不可思议的再问:「那昨晚睡在我身边的,是你?」

  唯唯脸上一红,生气道:「当然是我了,你会想是谁啊?我就知道你看上了那些伴唱小姐!」

  「伴唱小姐?即是至少到卡拉OK那一段都不会是梦……唯唯,那昨天有没光猪时段?」我继续问道,女友把枕头抛向我:「这种时间还不起床,你就是猪了,快点起来吧,我们还要去买手信啊!」

  我仍是没法搞清一切,是做梦?但如果是梦的话,就未免太真实了吧?我想再问女友,但她的态度是什麼也不肯说,在不得要领下,也只有先放下来。
  到洗手间梳洗一顿后,我跟唯唯到前台退房,女友全无异样。而这个早上黄总和妮妮亦没有出现,唯唯表示他们昨晚已经回家去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南柯一梦?我心裡奇怪,直觉不会是梦,但如果唯唯真的一整晚都在疯狂做爱,试问现在又怎可以如此神采奕奕?

  走到某路,唯唯忽然回头跟我说:「不过今次旅程真是很有意思,看过子诚你工作的地方,我觉得我认识你更多了。」

  我点头,看过浴室那情景,我也觉得自已认识你更多了。

  「原来我男友平日是这样努力工作的呢,我以后也不会再怀疑你。」唯唯高兴的道。

  我再点头,我也永远不会怀疑你。连就地正法和4P的打击我都受得了,试问还有什麼可以动摇我俩的爱情?

  我搔著后脑,带点靦腆问:「但卡拉OK那麼多女孩子,你不担心吗?」
  唯唯摇头笑道:「只要我知道子诚你心裡只有我一个,再多的女孩子,我也不担心。」

  「是呢……」我继续试探性问道:「那你觉得黄总怎样?」

  女友若无其事的答说:「他人很好啊,还称讚你為人正直。他跟我说男人工作已经很辛苦,身為女友的就不要给他太大压力。」

  我明白,於是在床上的压力,也全都交给别人好了。

  「我今天很开心哟!好像跟子诚在渡蜜月。」女友笑得甜丝丝的十分可爱,我低头望望一炮没射的裤管,不知怎的有一种给别人抢了洞房的酸溜溜。

  女友心情愉快,像小兔子跳上花岗石的小平台上蹦蹦跳跳,忽然一步踏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就要倒下,我眼明手快,一手把她扶住。

  唯唯脸上一红,主动把手伸向我,笑容可掬:「子诚,你会以后都牵著我的手吗?」

  望著女友那洁白的小手儿,我柔柔一笑,毫不犹疑地把手握著,十指相牵:「当然愿意,就是发生什麼事,我也会永远牵著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唯唯,我答应一生一世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唯唯,我的好老婆。」

  由於唯唯的应对实在太过正常,令我如堕入雾中,无数问号在头上飞过。再看看女友的侧影,清纯如水,跟淫荡完全沾不上半点边,让我怀疑会否真是自己做了一场异常真实的春梦。

  我不爱喝酒,不知道烂醉如泥是否会做出令人信以為真的梦境。如果是梦就太好了,我认了,那些什麼包容的爱、什麼一往情深的鬼话都是骗人的。我是在自我安慰。唯唯有一个美丽的晚上我替她高兴,但如果说唯唯没有一个美丽的晚上,我会高兴一百万倍!

  后来经过一间海味店,女友忽然驻足而视,我好奇问:「要买点什麼吗?」
  唯唯指著裡面一个个成伞状的物体说:「没有,我看那些香菇蛮漂亮的,要不要买点给伯母做手信?」

  「香菇啊……」我的目光一同投向那茁壮的茎身,忽然想起什麼,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对了,昨天那个服务员,颇像古天乐呢!」

  女友一听,耳根立时红得发紫,不敢望向我眼,支支吾吾的说:「一……一般般啦,我觉得也不是太像……」

  唯唯这句说话,令我明白妮妮的教诲,确实有其道理。爱情这种事,还是不要事事深究,是会快乐得多。

          【《女友唯唯的春情舞曲》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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